见状,石蹇急忙跪于案前,请罪:“哎哎哎,奴才多有冒犯,殿下恕罪!”心中自责不已,本是一心劝解,竟不知意外惹怒了太子。
“无妨...咳咳咳...快...起来吧!”漠沧无痕埋着头捂着胸口,朝其抬了抬手,他可以感知,那条冰蛇,苏醒了!
石蹇抬头看了看太子,心跳仿佛止住了,实难想象,只不过是一个抬眸间,太子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整个人似乎憔悴了不少。“殿下...您怎么了?”
“暂且退下。”
见势难止,漠沧无痕紧皱着眉头,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捂着胸口,伴着剧烈的咳嗽声,唤其退下,同时,整个身体颤抖着,那双眼睛里不禁泛起了闪烁的泪花。
本以为是昨夜在狱中染了寒疾,可此状却明显远胜寒疾,见情况愈加不对,石蹇急忙问:“殿下是否安好?哎哎哎,奴才这就为您去传太医。”刻不容缓,起身准备出内殿。
“不可——”漠沧无痕拉扯着嗓子极力道。“你且退下!”
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病都能医治,寻太医又能如何,更何况,这一切的痛苦,于他,甘之如饴。
过多的询问,只会加重太子的负担,石蹇咬着牙旋即回转过身,飞快地离开了案前,跪在了一处距太子不算太远的帘幕后。
“哎哎哎,奴才不会走远,奴才就在里候着殿下,静听殿下吩咐,还望殿下多加保重!”
一边闭着眼听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声,一边大声喊道。
“奴才小的时候经常生病,奴才的恩师自小就告诉奴才,病痛也分很多种,不愿诊治的病,是心病。”
“我们习惯用一时的痛苦来解决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拿短暂的痛苦来麻痹自己,熟不知,一次次的麻痹,造就的是长痛。”
“不能诊治的病,是顽疾,虽然这种病我们无法抗拒,但我们可以想想那些开心的事,想着想着,我们便忘记了那些疼痛。”
“偶然患上的病是......”
不知过去了多久,说着说着,那剧烈的咳嗽声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止住的,等他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周遭的一切渐渐变得通透明亮,焕然一新。
“如果是你,长痛与短痛,你会选择哪一种?”
眨巴眨巴睡眼,石蹇恍了恍神,以为是幻听,听到两声轻咳声后,才确定是太子在问他。
他起身,慢慢从帘幕后探出头,见太子安然无恙端坐于案前,脸上开始浮现笑容。立刻行至案前回话:“回禀殿下,奴才定然会选择短痛。”
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人会选择长痛吧!
“本宫与你的选择不同。”漠沧无痕面色如雪,淡淡道,搁落了手中的狼毫。
不同?石蹇抓了抓后脑勺,垂下眸子心里碎碎念着,着实不懂太子此话的含义。
“你且过来。”
听到太子唤,石蹇行至太子身边,宣纸上勾勒的图纹,顿时使他心头一震。
“哎哎哎,皇宫地形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