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继续纠缠下去吧,只可惜,你会辜负了曾嘉怡那只花孔雀一番痴心了!”李紫新反唇相讥,丝毫没有怯懦的神色,让本想吓吓她的林耀秦浑身一怔,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阴郁。
看来要驯服好眼前的妮子要当个不择手段的驯兽师!
古朴典雅的北堂氏老宅坐落在郊外的一片静谧的乡野郑
早晨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帘照亮室内,北堂悠揉揉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草莓睡衣,被头散发地走出房间。
她记得昨还回到和新一起合租的公寓的,但是后来却遭到那个该死的死人妖的暗算,再加上一直的宿醉就昏睡到现在。
“老爸,早安!”她有气无力地淡淡打着招呼。
“早!”
她走入浴室,拿起牙刷,挤了牙膏……
咦?爸的声音怎么好象不太一样,好象死人妖的声音……顿时让她纤细的身躯从上到下颤了一下。不仅是常常思春还总是发生幻听,看样子她要好好找医生看看病了,最近怎么情况越来越糟糕!
不可能!北堂悠用力甩甩头。不可能!北堂悠,你睡昏了吗?怎么可能会是他?
瞄了浴室一眼,她在她家啊!而那个死人妖是不可能出现在她家的,因为光是爸那一关他就过不了。
所以,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北堂悠以为一切只是自己在作梦,可是……梦中的男主角却一脸不耐烦地站在浴室门口瞪着她。
“喂,辣椒你在磨蹭什么呢?”
“就快好了……啊!”北堂悠尖叫着,脸上的面膜一下子龟裂开来,她连连退了三步,直到背抵住冰北堂的墙壁才停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北堂悠支支吾吾地快不出话了!她震惊地指着一身休闲服的花泽修。
“心脸上会留下皱纹。”花泽修北堂北堂丢下一句话。
对喔!北堂悠连忙冲到洗手台洗掉脸上的面膜,这时,她听到了水流声。
北堂悠下意识地摸摸水龙头,她的直觉告诉她水龙头是关着的!那声音是……-_-
这个死人妖居然还会这么胆大妄为,狂妄放肆到这种林度?
“你居然在淑女的面前上厕所,你有病啊!!!”北堂悠拿双手捂住自己的整张脸,不仅是因为羞愤难耐,也是因为她此时早就已经双颊娇酡。
当花泽修像只狡猾的狐狸般离开时,北堂悠仍然站在原地,望向镜子中的自己。她的脸好红,头要好乱,头顶上的那团乌云……好黑!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轻拍下脸颊,暗咒道:“糟糕!居然把新给忘了!她在那个邪里邪气的林耀秦手里肯定活不了很久了!”到底要怎么办呢?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找出口供的!
她要尽快摆脱那只花孔雀的纠缠快点去营救新,北堂悠紧握双拳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狭的公寓内,气压低得可以令任何生物都枯萎死亡,两个人僵持不下地对峙着。
“你到底玩够了没有?这回我不能再纵容你了,居然拿婚姻开玩笑!”李紫新气愤地想甩林耀秦一耳光,却被他准确无误地钳制住动弹不得。
“什么叫开玩笑?我可是很认真的。”林耀秦那漆黑的双眸中萦绕着深邃的执拗,里面仿佛有一颗星星孤傲的闪耀。
强烈的日光下,李紫新忽的怔怔地低下头,像是在沉思,黝黑细长的睫毛卷卷的,清澈的眼眸如星辰般明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那是鱼离开水的最后一口呼吸。她缓缓地抬头,面容淡薄的仿佛一层透明的纱,此时的李紫新恍若只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