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烨将心童送回别墅后,就去橡胶园了。
水心童虽然想生贺烨的气却又找不到理由,假如她的拳头很硬,她早就出手狠狠地修理那个家伙,夏琮简的话实在可恶。
正发呆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开了,贺烨走了进来,他刚刚处理好所有琐事,才得以片刻的休息。
带着外面的尘土和海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医院,他知道心童在担心什么。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他轻声地询问着,唇触及了心童的发丝,声音温柔沙哑,让人很难联想到,他是那个暴怒的家伙。
“他怎么样了?”心童将头依在贺烨的怀中,无奈叹息着。
“还死不了,我虽然打了他,可没有要他的命。”贺烨的语气变得阴冷。
“原本是一件好事,却弄成了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水心童无奈地说。
“我都没有发愁,你愁什么?”
贺烨收紧了手臂,面颊贴了上来,唇在心童的脖子上用力地摩挲着,水心童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嗔怪地躲开了脖子:“烨,他一定会嫉恨你的……”
“也许吧,不过他已经清醒了,还没死。”
“清醒了?”心童惊喜地回过了头,马将面颊转了回去。
贺烨淡淡一笑,继续说:
“他清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竟然是不服气,他要打回来,明天我等着他,看他怎么打回来,多半还是挨揍!”
“你该让让他,不然……你的位置很尴尬。”
“为什么尴尬?”
“你是他的哥哥……”
“可你是我的妻子,假如是他的妻子被这样羞辱,他也会出手的……”贺烨不允许任何人羞辱他的心童。
“但是……”
“没有但是……”
“不要这样,会被医院方向看到的。”
“我就是让他们看到,你是我的女人……”
第二天的曙光来临的时候,海岛似乎还和原来一样平静,规律。
马克报告说,夏琮简已经可以行走了,似乎没有大碍,水心童这才放心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他……”
“没有那个必要!你也不准去!”
贺烨面色阴冷,换好了运动衣,拽住了心童的手腕,出了别墅,向海边走去,走在了海滩上,他将心童按在了沙滩的凉椅里。
“老实在这里晒太阳……我去跑一圈就回来。”
“你又限制我的自由……”心童崛起了嘴巴。
“我是在保护你,现在海岛上有个不学无术的废物……除了女人,他什么也不懂。”贺烨点了心童的鼻子一下,迈开了长腿向海滩另一边跑去。
水心童当然知道贺烨说的是谁,看来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了。
迎着海风,心童目光远远眺望着,贺烨的身影犹如海边跳动的音符,在强光中若隐若现,让心童无限神往。
他真是个天生的运动健将,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收回了目光,心童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深吸着空气,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眼光的。
身后的沙滩上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估计是马克送水来了,心童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马克,放在这里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可是她的这句话之后,身后并没有马克的回答声。
“美丽的大嫂……”
那声音熟悉、略带轻佻,不过不是马克,好像是……
水心童马上回过了头,意外地看到了夏琮简,他的手臂上缠着纱布,嘴巴和眼睛都是红肿的,被揍过的痕迹十分明显,不过这似乎不能影响他轻浮的本质,这个家伙居然还能走路,不过已经一瘸一
拐了。
“你,你好了……”
水心童从凉椅上站了起来,想躲避,却发现毫无遮掩,不由得紧张地向远处看去,发现贺烨仍旧在远处奔跑着:“你哥哥在晨跑,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还是……”
“躲避开他?你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