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妹妹,心童,你是我的妻子,我们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一辈子都是我贺烨的女人。”
“你说…什…么……”心童整个人怔住了,身体僵持了,对听到的话毫无准备,她呆呆地看着贺烨,dna?
“是的,我们不是兄妹,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女,我们生的孩子将是最聪明,最伶俐的,小泽,还有很多很多……只要你想生,就可以随便生,他们不会有什么缺陷,我们会做最棒的父母。”
贺烨抚摸着心童的发丝,他的心无比敞亮,好像能容纳百川大海一般。
水心童终于听懂了,她明白了,她的心欢畅了,欣喜随着心潮起伏着。
她的手在抖着,心在猛跳着,他不是心童的哥哥,那是真的,真的,她可以随意爱这个男人,拿出整颗心爱他。
“这是真的?不是梦吗?”心童闭上了眼睛。
“是的,是真的,心童……”贺烨鼓舞着她。
“噢,烨,我要激动得要爆炸了……”
心童猛然睁开了眼睛,捂住了面颊,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她唯一的感觉,她可以想爱就爱了,没有道德,没有伦理,那是自然的,被公认的,人类繁衍后代最合理的爱情。
贺烨将唇伏在了心童的耳边,轻声地说:“快点好起来。”
“嗯……”心童点着头。
“为什么?”
贺烨在不在乎,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爱你,水心童!”
最后六个字声音好大,周围那些护士和伤者们,都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在这种最惨烈,最悲伤的时候,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让人们感受到了生的力量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也爱你……”
水心童幸福地将面颊抵在了贺烨的怀中,她在笑着,撒娇着,只有这个怀抱才是她最想依赖的地方。
水心童一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她的眼睛就那样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真怕一觉醒来,什么都变成了原样,可怕的还是那么可怕。
“闭上眼睛,你要乖乖的……”贺烨命令着。
“不敢睡,怕……”心童紧抓着贺烨的手臂,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怕什么?”
“怕你会又变成心童的哥哥……”
贺烨搂紧了心童,强迫她闭上了眼睛,她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恢复健康。
地震的余震强度没有那么大了,但是仍有危险的摇动,贺烨一直拥着心童,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心童的状态好了很多,但是因为伤口没有愈合,仍然需要留在这里,而且贺烨暂时找不到代步的车辆,被困在这里已经成为必然。
陈以笙出了这个医疗点,一直徒步行走,因为经过的地方需要帮手,他无奈留下来帮助那么需要他援手的当地人,这个被美女和金钱拥抱的男人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力量。
但是在一次余震之中,他因为要救一个小女孩儿险些丧命,被当地的医疗所收容,等待着救援。
第二天的中午,形势已经有多好转,贺烨保持着那个姿势有些疲惫了,刚刚换了一个姿势,就看见两个医生抬着一位年约六十的太太来到了贺烨的身边,并将她放了下来,一个医生解释说。
“这位是你输血救了的太太,她状况好了一点之后,一定要过来看看你。”
担架被放下了,医生将那位太太扶着坐了起来,这位太太看起来有些憔悴虚弱,但是仍能看出她的雍容华贵和高雅气质。
医生们走了,贵妇人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了贺烨,只是那一眼之后,她就显得有些激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你就是那个年轻人……”
她的那种激动似乎不是因为贺烨救了她的性命,好像深意斐然,她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
“现在这种时候,大家都需要帮助,您不必太在意了。”
贺烨客气地说,但是他很不喜欢被这位太太这样盯着,感觉很不舒服。
“你真是好心人,现在像你这样热心肠的不多了,这种时候,谁都顾及逃命了,我能活着都是个奇迹了。”
贵妇人叹息着,然后目光看向了受伤的水心童。
“这位小姑娘也受伤了?”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水心童。”贺烨梳理着心童的发丝介绍着。
水心童礼貌地和贵妇人打着招呼,她觉得这位贵妇人似乎并不像本地居民,在装扮上,她有些异国情调,地震让她擦伤了面颊,嘴角也有些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