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童打了一个冷战,她差点惊呼了出来,脸上的那点红润瞬间消失,变得惨白无色。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起来,眼前的景象也随之模糊了。
“请坐!”
贺烨的大手将她拉坐在了座位上,看来他的囚犯吓坏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看来,水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需要休息一下。”
贺烨将手收了回来,目光也从心童苍白的面颊上移开了,他得意自大的表情消失了,继而出现的是冷漠、淡然,和一丝不安。
现在心童就在他的身边,只不过……她是他的代言人,不再是他的女人。
“是啊。”
陈以笙打着圆场,有些尴尬,心童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她好像要晕倒了。
水心童坐在松软的椅子,耳边响彻着陈以笙和贺烨的讲话,下面都是热烈的掌声,镜头和快门不断地闪动着。
她的眼前渐渐清晰了,心里也明白了,珍爱集团的总裁就是贺烨,那个夜莺岛的橡胶恶魔来到了她的生活中。
“听说贺先生是橡胶和矿石大亨,颇有名气,怎么突然想要做香水生意,这可是风马不相及的两个行业呀。”
“尝试改变,让我们赢得更多机会。”
贺烨爽朗地声音在身边响起,水心童这才注意到,她就坐在贺烨的身边,她扭过了头,看到了他,就像当初面对面一样,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出的气息。
“那么说,贺先生对香水很有研究了?”一个记者调侃着。
贺烨大笑了起来,桌子下面,他的不自觉地放在了心童的腿上,几乎不为人察觉地轻轻一摸就放开了。
“我研究香水,就像研究心爱的女人一样,越陷越深……”
“这么说,贺先生有心爱的女人了?”记者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哈哈,如果没有,怎么会做起香水生意,她可是个很有趣,很能跑的女人。”
很有趣,很能跑?
说的是她吗?水心童的心已经快爆炸了。
圈套,该死的圈套,他收购了珍爱化妆品集团,找香水代言人,就是想把她揪出来,他成功地将猎物引诱到了这里,暴露在枪靶之下,除了被抓,已经别无选择。
“能透露一下她是谁吗?”
“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目标,不能是大家的,你说……我能告诉你们吗?”
贺烨的回答让记者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这么帅男人的女人,一旦曝光,也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现在签约仪式开始,我们意琳模特公司与珍爱集团将保持长期合作关系。”
陈以笙拿出了合约书,首先在合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将合约书递给了贺烨。
贺烨看了水心童一眼,龙飞凤舞地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又放在了心童的面前,将笔推到了她的眼前。
“水小姐……”
他的那声水小姐,听起来十分别扭,似乎他自己说完了,都觉得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她,一种疏远,难以亲密起来的称呼。
水心童觉得呼吸困难,她的手触碰到了那只笔,笔似乎也在闹别扭,一个翻滚掉在了桌子下面。
可是第二只笔又放在了她的面前,面前仍旧是贺烨戏谑的笑容。
他很想玩,并想一直玩下去,水心童没有得选择。
在所有记者的目光中,水心童拿起了那只笔,被逼无奈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觉得自己被卖了,卖给了一个她最恐怖的恶魔。
签约完成,接下来的宴会应酬,水心童一律以头晕为借口,推掉,她要逃开这里,哪怕是一分钟,她也能得到片刻的安静。
因为是商业合作,陈以笙不同意她马上离开,但是允许她到偏厅的休息室里小憩一下。
在凯伦的陪同下,水心童进入了休息室,坐在了沙发里,凯伦给她端了一杯咖啡,希望她能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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