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看着落寞的脸,心里的恼怒啥的,都也消殆不见了,“现在还好吧?”
“挺好的,反正就是玩呗。”
“那你今天来?”
罗伟嘉笑,“一半是父亲之命,一半是自己想来。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不过似乎不错。”
“是,我的确很好。倒是你,没有以前那么高兴,有激情了。”
“也许就真的如我爸所说的,你的离开,把我的幸福与快乐也带走了。”
“你……”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真的觉得后悔了。也许是以前太年青了,不懂得珍惜,现在想想,就真的希望回到以前有你照顾着的日子。”
“何必呢?都已经过去了。”
“可我却希望活在过去。”凄凉淡笑,罗伟嘉抬起头,问红叶说:“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红叶低着头,说:“也许不会。”
罗伟嘉用力吸了吸鼻子,“好的,那我走了。”
感觉着他的转身,离开,远去,红叶才缓缓抬起了头,望着最后的那一抹背影,泪水冲涮而下。这些年,对他的恨,恼,怒,在这一瞬间全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他的落寞,消瘦与憔悴。是什么事让他变成这付模样呢?红叶自不敢往自己身上套上罪名,只是感觉,还是心痛,就跟以前一样的心痛。
刚才,红叶也一直以为,罗伟嘉就是来求自己复合的,也许会千方百计,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但是他却没有,而是很洒脱地放弃了。
也许,他也不想回头了吧。毕竟,有些事是回不了头了。
只是,这一面的不同,就是让红叶觉得他也该得到她的祝福。真的,从这一刻起,我是真的希望你得到幸福与快乐的,罗伟嘉。
这算是对自己禁锢已久的解脱吗?红叶想,应该是的。心房那块自以为烂掉的地方,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沉闷了两天,红叶就又接到候群的电话,说明天他的事务所开贺,请好过去凑凑热闹。红叶现在一想啊,既然是朋友了,那热闹一下场子也是应该的,所以就答应了。
去到候群的事务所时,红叶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一跳啊。好家伙,事务所就开在台市最繁华的地段,虽然也只是一小间铺路连着二层,但要知道这地段的价值,已经就是一种名牌了。之后红叶也问说,其实事务所开在一般商业楼层也就可以啊,可是候群说,这是他的父母许多以前就帮他贺罗的,他是推辞不得,只好从命。红叶明白,人家是孝子嘛。
两侧摆满名贵的鲜花篮,上面飘着祝贺的红布条,小小的空间也挤满了人,红叶差点就想转身而走。谁知候群眼尖啊,红叶的身影才一出现,立刻就捕捉到了。
“暖,你来了。”
“恭喜开贺,我倒是来晚了。”
“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快进去。”候群拉起红叶的手,就往人堆里走。
“你们好”,红叶看到上次候群生日宴上的那几个人,立刻先打起招呼。要说是朋友,这些才是他能算得上,从候群的事务所装修到现在,都是他们顾前顾后的。那象红叶,虽然也挂着‘朋友’的头衔,但压根就没用到实处。
嘻嘻哈哈聊了几句,候群又拉过红叶,里面一点的地方,摆着一小桌酒水什么的,旁边就站着两精神不错的老年人,候群介绍说:“这是我的爸妈。”
红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她爸常提起的候季员及其夫人啊,男的的确有点熟,因为相亲时见过一面了嘛,立刻欠身点头:“伯父伯母好,我是红叶。”
呵呵,候委员笑得欢啊,“我就说让候群去接你,可他还说不用,真难得你来啊。”
候夫人也亲妮地拉红叶的手,“是小暖吧,候群在家里可是常提到你啊,我还一直吵他带你回家坐坐呢,可这小子。”
“伯母,候群现在比较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
候委员故意脸一板,“这什么话,有了女朋友,自然就该多些时间陪着,否则就太差劲了。听到了没有,小子。”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候群去的。
“是,父亲大人。”
“好了,好了,现在开始也不迟,是吧,小暖?”
红叶听着候夫人所说的话,有点反应不及,但还是点头。
“开始了,开始了。”
候群的朋友嚷嚷起来,红叶打量着他们手上的小篮,才知道,原来这是要送手信?候群又显得有些腼腆,说这也是他母亲的主意,说什么要送一点手信给旁边的店户啊,以及路过的人啊,是很喜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