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吩咐

“说不喜欢,那倒是假的,我没遇到过她这类型的女孩子。”

楚锐泽抓过她的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沈姜文心里好似有底了。“你们俩,就陪我多走走。”

“阿离,我好想还有点冷了,你到病房给我取件厚的衣服来把。”

悠离捂着红通通的脸离开,爸也真是的,干嘛说这话。

故意支开悠离,沈姜文开门见山了。“你对这丫头的心里,是真是假呢?”

楚锐泽笑了笑,眯着眼眸,倒是有些正经。“她比较特别,我喜欢她是真的。”

“到爱的程度吗?”

沈姜文今天好似非得知道答案一样,楚锐泽沉默着,没说话。

他拍了一下身上的雪花。“悠离还小,我若走了,以后没人护着她了。如果你肯娶她,楚家投资上市的一个股份,我会给你百分之十五。”

“老爷子,这不是生意,不是买卖。”

“我知道不是买卖,但要条件不是?如果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你们楚家肯要她吗?如果你不娶她也好,为她找个你信的过的男人,好的男人,来照顾她一辈子,这样我就放心了。”

沈家的孩子,他都是指望不上,只希望楚锐泽护着她,直到将她托付给另外一个男人。

手链不见了,她给沈姜文拿回衣服后,链子就从她口袋里掉出来。

她去找,来来回回的,却怎么也找不到。

“丫头,在找什么呢?”散步回来,一见她神态失落,沈姜文就问了。

“我丢了手链,很重要的。”当时车祸留下来的手链,她不知为何,就留到今日,而且从未想要丢掉过。

“再买一条不就好了?让这小子陪你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沈姜文是想戳和他们,链子丢了,不是多大的事情。

悠离却摇摇头。“这条链子不一样的,它很特别,爸,我自个儿再去找找。待会儿就回来。”

这条手链很独特,是母亲车祸那天,手心里握住的东西。她认为,那条手链,是母亲死之前,想要买的,所以一直保留着。

心不在焉的,也没多说,就离开病房,直接去走廊找。走廊空荡荡的,连个尘屑都看不见。

沿途中,找不到手链,她心里着急,胸口沉闷,跑到雪地里扒雪找,沿着刚才散步的路,一寸一寸的挪着。

楚锐泽从房间里出来,就见这丫头相当固执地找东西,她从来没有见她这么认真过。

这雪下的太大,她穿的很薄,这么瞧她,脸被冻的红红的。

刚要迈开脚步,想拉她回来,就瞧见申敏烟穿着雪貂棉袄从车上下来,他双眸一蹙,她怎么来这里了?

申敏烟穿着雪貂,长长地卷发披下来,气色相比之前好了相当多。她在楚锐泽给的别墅里养了几个月,身子确实是好了。

她以为楚锐泽对她是有爱的,否则不会如此的宠着她,照顾她。可当他提出要她离开时,她才明白,他不过是在履行当初的承诺。

他承诺她身子好了就可以离开,她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难过。想不明白,又见不到他的人,就来医院找了。

雪里,突然有光线在闪亮,悠离一推开雪,就看到手链发出绿油油的光泽。“哈,找到了。”

她心里一阵惊喜,手刚好拾起,另外一只纤细地手指便已经将手链握在了手掌之中。

申敏烟颤抖地握住手中的手链,口气变冷。“阿离,你这手链哪里来的?”

悠离不满地看着她,一把从她手中夺过手链,直接放入口袋。“什么哪里来的,你管的着吗?”

现在的悠离,对申敏烟,有的,只是敌意。

申敏烟不可置信地凝视到不远处的楚锐泽,身子在发抖,好似泪水就要落下了一般。

“我是管不着,但这条手链是我的,这个世界上,仅此一条。”

悠离撇撇嘴,转过身子,不理会她,可语气仿佛充满了嘲笑。“手链是你的?楚锐泽也是你的?”

“阿离,你等等,我若不信我可以,这条手链曾经是楚锐泽送我的定情信物,四叶草上的晶莹,不是普通的钻石,是玛瑙。”

就算是黄金又与她何干?申敏烟却追了上来,紧张地按住她的肩膀,不想她再动。“你可以拿出来看看,四叶草的背后刻的字母是rzlmy――锐泽爱敏烟。”

悠离一颤,怒瞪她。“他爱你就爱你,有什么好炫耀的,他人就在这里,你找他。”

烦人的申敏烟,她也不清楚,她就是不想听,听这女人说话,她就觉得心里反感。果然讨厌一个人,就会一辈子讨厌一个人。

等跑到楚锐泽身边,冷冷地勾起唇,哼了一声,朝一个方向跑去。

那条手链,她很早就丢失了,为何出现在悠离的手中,难道,锐泽真的爱上阿离了?把曾经给她的手链又送给了阿离?

这一刻,像针一样刺进她心脏,千疮百孔。

男人的心呵,果然是留不住,留不住啊。

到底是不爱了,她也不想去问,她没有把自尊心放的太低。他拉她就走,脸有些沉闷:“这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

说话这话,他竟然有些后悔,到底还是有些照顾到悠离的情绪。

“老爷子和我毕竟也是老熟人,他病了,我看望他总是可以的?”她深吸一口气,找了个人做垫背,眼眶又红红的。

背过身子,纤弱地模样,又让楚锐泽有些心软。都说男人最怕的,便是女人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

沉着嗓子,瞥见她手冻的通红,将自己的手套递给她,她茫然接过,头顶是他淡淡的声音。“下次出门,记得带个手套。走,去看看他。”

她默不作声地将手套戴在手上,偏大号,都能感觉冷风钻进毛孔。有手套和没手套有什么区别呢?

她一直都没有带手套的习惯。说到这个习惯,还是他给惯出来的。

“锐泽,手套带了还是冷怎么办?”

他就笑,眯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将她的手套给摘下,捧着,吹着暖气,贴着他的脸,他的脖子。哪里都是他的温度。

她心里甜,就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以后我就不戴手套了,要你记住,你必须时刻的把我放在心上,不许摘下来。”

……

悠离在拐角处,瞧着两人并肩走进去,心里竟是烦躁。说不出的堵塞,他给爸爸买帽子,给她买围巾,这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