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知道沈姜文喜欢收集古董,便命人去拍卖这个玉如意,以一百万的价格给拍下来。沈姜文摸了摸玉如意,手感很好,一看就是上等货。他嗜古董如痴,摸了一把,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开心的拿起。
初夏以为他不喜欢,也准备了一套词。“这可个可是光绪帝曾经收藏起来的玉如意呢。这浮雕,镂空,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老九,你这礼物送挺好,但也贵重。我还是比较喜欢老十的山河水秀,这刺绣啊,肯定花了很多的时间,心意也到位。咱们沈家虽然不差钱,但这些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做姐姐的,以后要多学学妹妹,学会节省。”
爹地居然说她了?
沈初夏目光沉暗,撇过脸,一脸厌恶地盯着悠离。
沈姜文召集了一大群人,讲台上说的话铿锵有力。
“今儿呢,是我寿辰,很高兴各位朋友赏脸到来……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左边这个手牵着的女孩,是我的孩子……是我沈家的人……把这个刺绣图放到客厅中央………一定会显得很有气势。”
一大堆话,大伙儿听进了差不多,
个个道贺,奉承几句,这是双喜临门的好事。
一时间,一些宾客都上来和她闲聊,意思是说她长得可真漂亮,连当下的某某明星都比不上她。她只是笑笑,目光却在楚锐泽的身影,他看到楚锐泽站在靠窗的角落里,正和一位名媛谈笑风声,言语间,他不时的笑笑,很是帅气。
哼,还挺享受的嘛,如果带她来这里,是为了能够和父亲和好的话,她不会感激他,也不会怪他。
朝着他走去,想告诉他,她想回家了,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个曼妙身姿的妇人走人,一头盘着发髻,身穿黑色裙子,那晶莹地发夹,显得她高贵典雅。
“您好,你就是沈悠离?”那样子好似见过她,又好似没见过。悠离的视线与她相撞,打量这位妇人,发现她像谁来着?
“我是东尼的妈妈,徐婷。”妇人道出自己的身份,悠离哦了一声,并不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悠离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夫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您就直说。”毕竟是学长的母亲,她对她还是很尊重的。
妇人将她拉到一角,用相当沉稳地口气道:“我知道他欢喜你,他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说将来要娶的人就是你。可悠离小姐,沈家我们高攀不起,我的儿子,您尽量少和他来往。”
她的世界里,为什么总是有人要劝告她?听到这些,她都快麻木了。
“对不起夫人,学长我不能放弃。”
学长对她,她心里清楚,但她是个勇敢的人,她会努力的去争取东西,不会让它像沙子一样流走。
徐婷有些难堪,她瞧了另外一边正在用酒杯向她示意的楚锐泽,越发的觉得自己进退两难。
徐家的股份,徐家的投资,全部都靠她的哥哥徐景江打理。哥哥说了,这次的项目关系着徐家的命脉,楚锐泽就是握着他们心脏的人。
楚锐泽向她的丈夫提出了这样过分的要求,她作为妻子,只能用女人对女人的办法劝说。
如果手段需要有,必要的时候她不会手软。
徐夫人的话让她很伤心,和她聊了几句,她觉得没有必要听,找了个借口就离开大厅。外面是天鹅的喷泉花园,她走了几步,手机就响了。
“阿离,不好啦,学长在酒里和别人打起来了。”小星的语气里都是哭腔,悠离的身子是一顿,险些把手机掉水里了。
“怎么回事呢?”
“今天学长和你道别后,就碰到来找我的陈明,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聊上了,一路就去了酒,你也知道陈明的性格啊,又冲动又暴躁。学长喝了点酒,说了一些话,结果被人盯上了……现在……现在……”
手机的信号不好,沙沙的,根本听不清楚。“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小星说了地点,她就立马挂掉电话,握紧拳头,便朝着大门跑。楚锐泽在大厅里见她没了人影,老爷子会在宴席结束后,召集族人宣布遗产的事情,这丫头怎么就跑了呢?
“跑哪里呢,这么急切。”
这时候她说去找学长,会不会被他砍死?她有些不敢说,可心底很急切,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脑子转的倒是快,一下子就委屈起来:“楚锐泽,我大姨妈来了,肚子就痛,想回去休息。”
在楚锐泽面前,你就是要不留着脸,才可以
“你父亲的寿辰,你临走跑走,对他是不尊敬的,这里是沈家,什么东西会没有?”
卫生巾,你要几包,就有几包。还怕拿不出来吗?
他的眼神在夜空中,是闪着精光,似乎在看她的反应,似又在看透她的想法。
她有些躲闪,小星的名字在屏幕中又不断地响着。
她的心脏被什么挤压着,想着学长那样斯文的人,怎么打的过那些流氓?
他握着她的手,试图将她拉回去,她一把推开楚锐泽,眼中都是恼意:“你怎么对我什么事情都要管?楚锐泽,你又不是我爸。你真心让我觉得烦透了。”
她这一推,也不知何时,手机就落入楚锐泽的手中,屏幕一直在响彻着。他见她眼中的慌乱,淡然的接起电话。
“阿离,你到哪里了?快点过来,再不来,学长他……他……”又是一声哭泣和叫声,楚锐泽眼神一凌厉,把手机给掐断了。
悠离见他眼中的暗火,忍受不了他周围的气息,手机也不要了,作势直接逃走。
她痛地捂住被撞的鼻子,目光对上了楚锐泽冷冷地眼:“地址在哪儿?”
……
她坐车车中,觉得身子发冷,她指明了地方,然后他就带着她到了阳光钱柜。
十几分钟后,小星一看到她下车,立马就冲上前,正准备拉她进去,就看到楚锐泽。
她面色一垮,仿佛见到鬼一样,什么也不敢动,还是悠离让她在前面带路。
酒里。
几个人都被扣押在一个包厢里,阳光钱柜的经理倒是看着他们挂彩的模样,指着鼻子骂了。
“你就是陈明?h市的小流氓,去别的地方闹也就算了,跑到我们这地方撒野了,别以为扔几个小钱,喝喝小酒就可以了?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死。”
右边是一伙儿小流氓,不屑地勾唇,似乎还在挑衅。
经理走了,他们就大笑:“陈明,一起坐牢啊。兄弟们都好久没吃牢饭了,可想念那味道了,啧、啧、啧、喂,高材生,你也坐牢啊,一起处分,你的前程啊,哈哈,我们赚大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