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森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男人呢?”
滕婉神经短路了一下,才明白肖云森问的是欧阳烈,她哼了一声。
肖云森突然激动了。“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男人的?!”
滕婉冷笑。“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女人的,我就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肖云森显然想歪了,他白着脸。“你……,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滕婉的脸涨得通红!“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他是个君子,他尊重我的意思,才不会百般要我和他在一起。”
原来没有在一起!肖云森松了口气,他笑了笑,厚颜说。“我要求你和我在一起,那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才会要求你和我在一起,他不要求,那肯定是他不爱你!”
“你少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非常爱你,可是你,你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每次你都不肯,连接吻,都规定了到颈脖子为止,胸都不让摸!哪个做女朋友的,会是你这样的,给男友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我告诉你,我今年二十九了,你老这么憋着我,我受得了吗我?”
“你受不了,所以你就劈腿?!你就找别的女人开房?!”
“今天你也看到了,她对我多好,我想要什么,她就给我什么,她这才是爱我,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我怀疑,你根本就不爱我!”
原来,他是这样定义爱的!瞪着肖云森,滕婉哑着嗓音。“我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说你不对,我是说,我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老憋着,面对诱惑会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
说来说去,这成了她的错!
滕婉哑然,就那样看着肖云森。
肖云森振振有词。“再说了,你留到新婚之夜,不也是留给我吗?我们早一点晚一点在一起,有什么要紧?”
当然要紧,对她来说,区别非常大!他这样不理解她的感受,他只要她理解他的感受!
看滕婉的脸色很不好看,肖云森突然抱住了滕婉。“婉,我……她是我导师的女儿,我不爱她,可是她爱我啊,她追我追得那样紧,我没有办法,总不能驳导师的面子?可是在我心里,我很清楚,我心里最爱的那个人是你,我最爱的那个女人,是你啊!”
如果是平时,滕婉也许会对肖云森的话半信半疑,毕竟,两年的相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就那么否定,她没有这种理智,没有这种决绝否定的理智,但今天,今天上午,她刚刚看过了张国伟的表演,所以,她知道了,男人,原来可以那样不要脸的,一肚子气的她将肖云森也归入了这种不要脸的行列,她冷笑。“你倒会推卸责任,你们上床,是你导师让你们上的?!”
肖云森有些尴尬,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看你说的,我导师怎么会做这种事,我都说了,是她特别喜欢我。”
“是吗?你在酒店里喊她亲爱的,也是她特别喜欢你,所以你才喊的?”
滕婉连这都听到了,她还听到了一些什么?肖云森说。“婉,我这是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一时糊涂,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好不好?”
一时糊涂?!他是一时糊涂吗?要原谅他吗?要给他机会吗?望着肖云森,这张脸,这个人,她整整爱了两年,曾经想过,这一辈子,就是他了,曾经想过,这一辈子,有了他,别无所求,现在,真的要从此老死不相来往?!滕婉有一点儿犹豫。
要不,忍了,为了早点离开家,为了早点给自己和弟弟找个安静的家。
就在这时,肖云森的手机响了,肖云森看了一眼,接了,里面,是黄庆雯的声音。“我说你这么早把我打发回家你干嘛呢?原来你在街口等那个老女人!”
肖云森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四顾,他看见了,黄庆雯就站在左侧的人行道拐角处,望着他。
肖云森立刻慌张起来,他对滕婉说。“婉你先回家,我以后再找你谈。”
滕婉也看见了黄庆雯,见肖云森前后的态度变化这样大,她心里仅存的那点幻想不见了,淡淡地一笑。“你以后,不必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离去,肖云森喊了一声,“婉。”但也仅仅是喊了一声而已。
滕婉边走边嘲笑自己,这就是她选的男人?这就是她曾经以为的终身伴侣?她的眼光也太差了?比妈妈的眼光还不不如!妈妈?她苦笑,眼泪扑簌簌地掉落。
回到家中,看见上一年级的弟弟滕佳珉正在屋外和同伴玩玻璃球,问了一声。“妈妈呢?”
滕佳珉的眼珠子盯着玻璃球。“妈妈在家。”
滕婉跨进家门,喊了一声妈,没人搭理,逼仄的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妈妈又在卧室!她不去找了,只是长长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