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爵士?”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骑士推开面罩,威廉一眼就认出了来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马克爵士。”
又高又瘦的马克戴丁斯爵士是赫伦堡封臣、长湖镇男爵的弟弟,因此深得沃尔特的信任。
马克又给威廉介绍了一下另一位骑兵队长,克雷顿雷德佛爵士,他是最近才来到赫伦堡,成为河安家的誓言骑士。
雷德佛是谷地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有着先民的血脉,从安达尔人到来之前就一只统治着红垒地区。
克雷顿是当代红垒伯爵的次子,中等身材,灰胡子修剪的整整齐齐,眼中透着精明。
看到谷地大贵族的后裔居然也在为赫伦堡效力,威廉颇感自豪,这说明赫伦堡的影响力已经不再局限于河间地。
本纳德和迈尔斯也是贵族之后,五位爵士热情的寒暄了一阵才进入正题。
马克告诉威廉,他们这两百骑兵只是先头部队,赫伦堡的侍卫队长率领着一千名步兵和三百名骑兵,紧随其后。
而沃尔特还在赫伦堡召集更多的军队,如果这只援兵抵达后,佛雷家还不退兵,他将亲自率领可能超过三千的军队赶来,即使发展成与佛雷家的大战也在所不惜。
说完他看了看远处的盐场镇,又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敌军的影子,不由有些疑惑,“佛雷家已经退兵了?”
本纳德说道:“不是退兵,是被我们打败了。”
马克瞪大了眼睛,“信上说佛雷家和考克斯家的叛军加起来接近四千,盐场镇的总兵力,就算加上你们十几个人,也不到七百吧?”
威廉微微一笑,“我们先回城吧,路上慢慢说。”
马蹄得得,旌旗烈烈,骑兵们缓缓策马前行。
马克和克雷顿听本纳德介绍了盐场镇之战的过程和结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威廉的传说在维斯特洛早已人尽皆知,是七国公认最能打的骑士之一,人们谈起威廉的时候,往往争论的是要不要去掉那个“之一”,无人敢质疑他的战力。
这样一个猛将,带着三十个人,在城墙这种狭窄的环境里,以一当十打爆三百名敌人,虽然还是很难以想象,但倒也没有超出他们两人的认知。
可是城门前的战斗就过于离奇了,一百名骑兵,二十三个巨人骑兵,面对三千名敌人,战局竟然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人少的一方屠杀人多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