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伊耿撇撇嘴,“做做样子吗?没意思。”
“做样子?”伊尼斯眼中闪烁着血光,“不,点燃所有你看到的房子,杀光每一个你看到的人。他们都叫你浴血的伊耿,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配得上这个称号。”
浴血伊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满脸迷醉的神情。泰陀斯佛雷感到背上一阵发凉,悄悄挪动脚步,离他远了一点。
雷蒙德佛雷也忍不住说道:“可是父亲大人很看看重盐场镇,如果杀人太多,是不是不太好?”
“父亲大人要的是港口。”伊尼斯带着一丝嘲讽,“而且如果不能把他们引出来,也就无法攻下城堡,那么这些都是别人的东西,你心疼什么?”
突然一个士兵冲进帐篷,大声说道:“伊尼斯大人,盐场镇的城门打开了,有一队骑兵在城门口列阵。”
众佛雷都很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黑瓦德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太好了,他们这是自寻死路。”
号角震天,盔甲撞击,战马嘶鸣。
佛雷家剩余的军队倾巢而出,五百名骑兵,一千两百名步兵,还有加起来也超过一千的佣兵和盗贼,排成几个不太整齐的方阵,仿佛一片片乌云,缓缓向盐场镇逼近。
猛烈的风从三叉戟河上吹来,将城墙上的惊呼送到很远的地方,就连骑马走在大部队中间的伊尼斯都能听见。他笑了笑,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残酷和蔑视。
其实伊尼斯无意恐吓,他只想看看能不能趁混战的时候夺取城门。
毕竟,即使把周围的村落全部夷为平地,守军也还是可能坚守不出,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他也只能无功而返。
虽然不知道盐场镇男爵为什么打开城门,还把骑兵派了出来,但他并不在意,在绝对的优势面前,什么计谋都是白费心机。
如果门口那上百名骑兵不战而逃,盐场镇又重新关上城门,那也无非就是继续执行原计划。
伊尼斯计算着得失,神情轻松,直到城门洞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禁勃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