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尔伯特·安托瓦内特吗?”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老人的身后,长袍人歪着头,漆黑的兜帽只能看见他的嘴。
不过和将近两米高的阿尔伯特大师相比,黑袍人的身高只到了他的胸膛之下一些,显得格外娇小。
“在你小时候,我们应该见过一面。”阿尔伯特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黑袍人。
“你老了,不应该站在外面等我的。”黑袍人皱了皱眉。
“快四十年了,重新见到自己家族的人……安托瓦内特没有覆灭,听说是你一个人的挽回。”阿尔伯特大师轻抚着胡子,他递过去了一点雨伞。
黑袍人也抓上老人的手,二人相依走过磨石广场,来到了炼金师公会的恢宏石梯前。
黑袍人安静地把自己的兜帽摘下,下一刻,坠落的蜜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一旁路过的炼金师都发出了轻声惊呼,柔顺而丝滑的长发足足到了腰间,稀少的蜜金色在燃矿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就连阿尔伯特大师都愣住了,不过安托瓦内特家族的蜜金色头发还是让他依稀可见曾经熟悉的小女孩的轮廓。
特别是那双墨紫色的眸子,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她的眼睛是安托瓦内特纯正的深紫色,剔透的像块宝石,但是现在却让人看了发寒。
“有人说当我成年的时候,就来曾属于家族的炼金师手中取回属于我的东西。”女孩顿了顿,“所以,阿尔伯特·安托瓦内特,把东西交给我吧。”
“小茜瑟,十六年前,也有一个人把一件东西放在了我这里。如果是你的,就拿回去吧。”阿尔伯特大师轻声道。
茜瑟·安托瓦内特皱了皱鼻子,她歪着脑袋,伸出了手。
阿尔伯特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女孩,那种孤独的眼神,和另一个熟悉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那块冰冷而破损的挂坠,它的原料不属于自己所认知的任何一种,冰冷的触感永远不会被手捂暖。
还有那漆黑的连光都恐惧的色泽,如果不是交代自己的人是那位,不然阿尔伯特就算是死也要试验一番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