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根吗?”诺伯特斜着眼睛看着葛利把昏迷的若昂放到马背上,他耸了耸肩,扔过去一支烟。
葛利连忙点头,挪黎人纸烟镇定了他紧张的情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相比之下,自己抽的烟就像是垃圾,甚至还是苦的!他望向不远处的教堂,重重地捶了捶自己心脏的位置,为了挪黎人纸烟!
教堂塔楼的露台。
“殿下!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会受伤的……”夜萝小鼻子微微皱起,她心疼地看着呼吸虚弱的泽维尔,扯过他的手臂。
“我知道,但是自愈的时候,很疼吧?”泽维尔揉了揉夜萝的脑袋。
夜萝的心动了动,原来他还记得吗?自己给亚瑟哥哥转移伤害的时候,自己疼痛的表情,原来他还记得啊!
“夜萝习惯了,对,他们说的对,夜萝是魔女。所以,夜萝会保护殿下的。”夜萝咬着牙,她跺了跺脚。
“夜萝,等下才要靠你。可千万别让我死了啊!”泽维尔抽回手臂,阻止了夜萝使用魔女能力。没有了接触的媒介,夜萝无法使用她的伤害转移。
“夜萝,离开他。”身后,冰冷的声音传来,蜜雪儿冷哼着,半空中再一次凝结出更多的冰锥。
“蜜雪儿姐姐,你就不能相信一次夜萝吗?”夜萝向着泽维尔和蜜雪儿望了望,她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
“你不是蜜雪儿姐姐,你……”夜萝盯着蜜雪儿的眼睛,夜萝忽然慌了。
她在她的眼里只看到了杀意和无情,根本就不是和自己生活多年,那个蜜雪儿姐姐会出现的眼神!
“唰”暗红色冰晶在瞬间凝结,它们是之前的几乎三倍之多,如果全部刺在泽维尔的身上,结局根本就不用祈祷!
“咳咳,喂!魔女阁下,我是城防军的长官诺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