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果你真的没事的话就再休息一下吧,我们明天早上就能到挪黎了。”夏莎向着泽维尔微微一笑。
她递过来一碗鱼汤。
“这是我妈妈教我的牛奶炖鱼,你先尝尝吧。毕竟你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我知道你对我们不信任,但是你也总要吃东西的吧!”夏莎看着泽维尔仍然是一动不动,苦笑了一声。
渔船的驾驶舱内。
“埃罗,那个男孩居然还真的能活过来。”里奇倒满了廉价的红酒,递了一杯给黝黑的埃罗。
“万幸吧,夜萝那个小妮子的祈祷有了效果啊。”
“你真的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不然呢?你还真的认为是圣教说的什么魔女?你又没有见过魔女!”
“就算如此,也只有魔女的手段可以救活那种明明几乎已经死了的人吧?”里奇微笑,他绿色的眼睛里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祈祷……”
“你会信祈祷吗?我的朋友,你可要记住你的妹妹就是死在圣教的手下!”
“啪嗒”
里奇猛地站起身,他看向身后,不合时宜的碰撞门的声音出现在了驾驶舱里。
“里奇……”埃罗的声音忽然带着些许颤抖。
里奇皱了皱眉,把玻璃高脚杯放在了台板上,他有些奇怪地走向埃罗。
“你觉不觉地气温变低了?”
里奇没有回答埃罗,他十分相信自己这位老友,他看向主舱里的机械机,温度表在骤然下降,而本来精密的罗盘在疯狂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