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义睁大了眼睛,“司徒府请你参加寿宴?”他几乎是一字一顿说道,完全不相信唐凌的鬼话。
虽然说唐凌在江南大学有点名气,但在司徒府这种庞然大物眼里,根本什么都算不得。
小人物而已,他竟然敢说司徒府请他?
别说高永义了,就连旁边路过的老奶奶都认为唐凌在吹牛。
在场之众,莫不是有头有脸之辈!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出来那也是碾压唐凌的存在,司徒府会请他?
“这小子恐怕还没睡醒吧?”
“应该是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来的底气!”
“我倒是觉得他真有可能是司徒府请来的,不过是请来倒垃圾的!”
“哈哈,看破不说破,你这家伙过分了啊!”
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伙子在一旁讨论着,神色激动,脸上全都是鄙夷。他们甚至还嚣张地冲着唐凌晃了晃手里鲜艳的请柬,嘴唇一开一合,好像在说着“渣渣”之类的。
高永义这才露出释然之色,“原来如此,哈哈,
那你还不赶紧进去?”
唐凌并没有说话,好像是懒得搭理这群无聊的人。
易天音却是看不下去,冷冷地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轻喝道:“大叔是被当做贵宾请来的,你们这些小人物没资格嘲笑他!”
“贵宾?”
“噗嗤!”
“哇哈哈哈…”
“还有更好笑的笑话吗?”
“小妹妹,在下不才,家里开了一间小公司,市值五百万,不知你这位大叔有多厚的身家啊,哈哈?”
“我家是养鱼的,年流水上千万,嘿嘿,这位捡破烂的仁兄如何啊?”
这群人分明就是看着唐凌一身上下穿得廉价,所以才断定他没什么身份和地位,从而各种优越,各种羞辱。
“捡破烂的?”唐凌满脸郁闷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出一道迷惑的声音。
虽然说算不上高档,但也不至于如此惨淡吧?
“哈哈,没错,说的就是你!”
“我身上随便一件衣服,出价十万都有一群人追着买,你跟我说捡破烂?真是可笑,也不知道你这个鱼贩子哪里来的底气!”
本来不想参合这趟浑水的李忠厚等人,这时候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家伙当自己是明星呢?”
“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以为江南大学就是整个世界罢了!”李忠厚不由得摇了摇头。
原本对唐凌这个学生,他多少有点欣赏。但是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他心里只剩下鄙夷和嘲讽了。
一群领导对着唐凌指指点点,摇头叹息,似乎想要把前几天受得气都吐出来。
市里的书记也是满脸嘲讽地开口,“陆校长,你们江南大学的学生就这幅德行吗?还不赶紧让他待一边去,简直脏了眼睛!”
“这一身脏兮兮的跟乞丐有什么差别?要是被人知道他是江南大学的,那学校的颜面岂不是被丢尽了?”
书记夫人也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