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凯撇了撇唇,对于男人的反应,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无从说起。
因为他确实拿不出证据,唐小姐是不是参与其中。
而唐小姐,又是宫总心上的那个人。
其实他隐约觉得,或许宫总心中自有定论,只是有些事阻碍他,不愿意去想,去猜,去相信某些事。
“江宇泽出事的时候,婉宁还没有回国!”他们根本不认识!
宫北寒不知道是想打消他的猜测,还是不想让心中的某些东西动摇。
许凯也没有在一个话题上面停顿,又道:“还有一件事,白氏以前的董事长意外车祸,也许不是意外,可能还跟这个唐才贵有关系!”
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仿佛正在剥开外面的那层神秘的外纱,有逐渐清晰的趋势……
然而就是真相快要破土而出之际,宫北寒心里竟有一丝惧意。
这样的惧意,来得莫明其妙,但又不是无迹可寻,不过他又不想去面对!
他,到底在怕什么?
白士杰当年死了,他觉得不足为惜!
因为,在他看来,拆散他和婉宁的原罪是白忆暖,从中最大的帮凶不是别人,而是白士杰!
但是,如果意外不是意外,自杀不是自杀,他既已认定的事,以另外一种姿态呈现,他又该如何面对。
他不敢往下去想,害怕稍微一深想,就能知道答案……
见男人沉默,许凯又说道:“而且我们的人调查过程中,迟迟没有进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察觉到另外一拨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也在调查!要不要我们的人去查一查,是谁在调查这件事……”
“不用了!”
宫北寒看着手里的照片,似乎对那一拨人,心里早已经有了定论!
……
“唐才贵!”
“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刚洗过澡的唐婉宁惊讶门口站着的男人,大声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