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仓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好似每起身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哐当!
就在她推开兜治疗的手时,头上的护额突然松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吃力的用她颤抖的手,慢慢将护额捡起,她靠在病床上,一手死死抓住护额,一手死死的抓着床单,眼中的泪如雨似的滴落。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你还不明白么?忍者,就是一种工具,为了村子,为了家族,可以随意的抛弃。精英上忍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工具罢了。”
大和面色严肃,不复刚才的嬉皮笑脸,认真的看着叶仓说道。
“不……我不甘心,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揭露罗砂和长老会丑恶的嘴脸……”
“然后呢?揭露了又怎么样?你能一己之力硬撼整个砂隐村吗?而且他们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审判你,说你不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村子的和平……
换个角度来说,就算你揭露了,你们砂隐村也离分化不远了,现在正是你们与岩忍决战的关键时刻,最后受到伤害的就是砂隐村的普通百姓。”
“够了!”
叶仓大叫一声,牙关紧咬,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她拥有强大实力,却武装不了自己内心的脆弱。
报复砂忍村吗?还是报复罗砂或者长老会?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她深爱着那片土地。
越是深爱,她现在越是清楚,为了村子的和平,只能将自己当作已经被雾忍杀死了。
村子……回不去了……
她微闭着眼睛,情绪慢慢开始冷静下来,静静地靠在床边静养,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呼气,全身的伤口上传来的痛苦,她都毫不在意,真正使她丧失了往日活力的痛苦来源于心灵上的打击。
……
安顿好叶仓之后,大和就带着兜回木叶交任务了,不过兜是绝对不能露面的。所以大和只能先将兜打探到的情报上报团藏,然后悄悄回去将兜带上,避开岗哨,暗中来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地下室。
“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