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的语气,倒像是认识萧璇,“前几天看到她戏的片段,觉得可惜了,这么有天赋的演员,要是不去世,估计如今地位也不一般了。”
秦导呵了一声,摆摆手,“那可是高看她了,演技有,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可惜不是混娱乐圈的料,满脑子谈恋爱,走得长才是有鬼。”
“怎么说?”我露出八卦的眼神,凑过去,压低声音,“我听人家说,她被人包养过?”
秦导啧了一声,捋了捋两撇小胡子,望四周看了一圈,侧过身子,“岂止啊,差一点儿就母凭子贵借种上位了。”
“可惜了。”他嗤笑一声,“生下来是个女孩儿,那富商家里听说早就有两个女儿了,就想要个儿子,还以为她能生下来,谁知道是比超出问题了。”
我叹了口气,“那富商就这么不管了?”
“哪能管啊,本来就是假的皇帝,靠着老婆上位的,想着为了儿子破釜沉舟,这么一来,还不赶紧回去挽回老婆?”秦导哼哼两声,目露鄙夷,“没有做豪门太太的命,还把事业整垮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这么一说,全跟范家的情况吻合。
只不过以范夫人的性格,顶多弄死萧璇,不至于连孩子都逼死,这等于跟范老鬼撕破脸皮了。
“不过当年的事也难说。”秦导又唏嘘一声,“要不是媒体跟的太紧,绑匪估计也不会撕票,那孩子才十几岁,死得那么不体面。”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要不是这事儿,国内当时几个大花早就走上国际舞台,生生是被吓得急流勇退了。”
我扯了扯唇角,看到范瑶走过来,从座位上站起来,道:“光挂着说话,秦导估计要讲戏,我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见。”
“行,你忙着。”
走出影棚,和范瑶撞了个正着,她双臂环胸,斜了我一眼,“秀恩爱,死得快,少嚣张吧。”
我略微挑眉,不知道又哪里得罪她了,还有这关秀恩爱什么事。
往休息室走,路上遇到不少工作人员,人手一杯咖啡,看到我都笑嘻嘻地道谢。
我摸不着头脑,走到休息室看到俩门神才明白过来,是宋祁言来了。
推开门,果然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单手放在膝盖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怎么看都挑不出缺点。
看到我进来他也没抬头,直到我拿出手机拍完他,他才放下手中的报纸,靠在沙发上看我。
我扑到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放肆地搂住脖子,“一来我剧组就勾引人家小姑娘,一个个拿着咖啡对我说谢谢,眼睛里全是娇羞。”
“为了给你长点面子,我连发蜡都打了。”他一口咬在我唇上,压低声音,“真没良心。”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打发蜡了,骚断腿。
“我马上就要显怀了,到时候就一臃肿妇女,站在你身边岂不是不般配?”我咂咂嘴,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他一把拉住我,啧了一声,按住我后脑上就吻上来,吻完又嫌弃,“你这是什么蠢脑回路,你就是臃肿,也是可爱的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