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撞到我们,回去也没好下场,倒不如自己了断。”宋祁言的声音冷冽,目光阴森,嗤笑一声,“真舍得下血本,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光明正大地要我们的命。”
“想杀湛炀,还想杀我们,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我咬牙切齿,“你那个爹想杀你是狠心,可是湛炀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抱住宋祁言的腰,有点疲惫,刚才身子僵硬太久,要不一阵酸胀痛。
他将下巴搭在我的头顶,大概是看出我状况不对,嘱咐司机先回山庄。
出了这种大事,周围路口也有监控,调查的人肯定会找上我们,到时候又是麻烦。
黑大哥一路快速开回山庄,宋夫人站在门口,看到我们回来,一脸担心地走上来。
“怎么回事?听到顺哲的电话,我吓都吓死了,是不是寻宋阳那个衣冠禽兽又动手了?”
宋祁言将我从车上抱下来,宋夫人以为是我出了什么事,脸色一变,宋祁言立刻解释,“她大概是被吓着了,休息一下就好,妈你别担心,我们都没事。”
宋夫人松了口气,招呼着身后的女仆送我上楼,再三叮嘱。
调查的人果然很快就来了,顺哲三言两语解决了,死的人是个身分不明的人,对方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来找宋家的茬,胡乱应付场面也就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忽然就觉得不舒服,宋夫人亲自端了糖茶上来,“要不要请家庭医师过来一趟。”
“不用。”我坐起身,揉了揉额头,“估计是起早了,加上坐车时间太长,有点头晕而已。”
说话间,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消息跳动,范时延三个大字轻轻跳动。
宋夫人的视线落在上面,不动声色地挪开,接过我喝的杯子,面色不变,道:“祁言在楼下,马上上来,有什么不舒服的别瞒着。”
我嘴角抽了一下,刚刚还关心我的身体,现在就提醒我你儿子还在了。
“嗯,妈妈放心。”
她脸色好了一点,转身往外走。
我舒了口气,点开范时延的信息。
——安全吗?
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摩挲着手机,犹豫要回复什么。
那边不死心,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无法回避,我只好接听。
“喂……”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你明知道我会担心!”
“你既然知道我出了事,就该知道我没事。”我靠在床头,舒了口气,“范时延,你在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