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朝着宋祁萱吐了吐舌头。
江宇腾没地方过年,封天晴也是孑然一身,陆瑾瑜没脸没皮,自然就全都出现在了宋家的餐桌上。
老爷子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色唐装,坐在首席,笑得满脸褶子,看看我又看看宋祁言,给了我一个大红包,“来年就是你们婚礼了,努力点哈,让我这个老头子入土之前见见曾孙。”
宋祁言面无表情,“……嗯。”
我嘴角抽了一下,这么不正经的话题,为什么宋导可以用这么正经的态度回应。
“行了,这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好事。”老爷子坐直了身子,首先举杯,“来年啊,我老头子就祝你们,成双成对的,和和美美,别总叫我们这些老家伙担心。”
他说着,扫了一眼宋祁萱和陆瑾瑜,陆瑾瑜个人精,不要脸地点头,“您放心,会的。”
宋祁萱瞪了他一眼,终归是看在老爷子的面上没说反驳的话,举杯。
一桌子人,碰了个杯,烟花刚好升天,砰地一声炸开,绚烂了整个天空,美得夺目。
老爷子大方地又派了一边红包,撒钱跟撒面粉似的,最后还遗憾地咂咂嘴,“你们都体积太大,散红包给你们没意思,赶紧给我生曾孙,我过年也有得玩儿。”
众人:“……”
正热闹之间,女仆从外面抱进来一个大箱子,“老爷,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礼物,放在大门口的,要拆吗?”
那箱子不大不小,包装精致,看上去像是上档次的礼物。
“都说了让他们别烦,还搞这些噱头。”老头子摆了摆手,让她拿下去。
“拆开看看吧,人家放下就走,也是心意。”宋夫人随口说了一句。
女仆顿住脚步,等老爷子的示意,老爷子对这个独女一向是溺爱,这一向又觉得她少说话,自然不会回绝,点了点头,让人打开。
箱子包的里三层外三层,拆了半天没拆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紧紧地盯着上面。
最后一层撕开,女仆小心翼翼地拉开上面一层。
啊!
还没撕开,抱着箱子的女仆就尖叫一声,跟见鬼似的丢了箱子,箱子里的东西立刻散落一地。
哐哐当当,全是黑白色的东西。
我倒吸一口凉气,背后发亮,往宋祁言身边挪了挪。
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