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

“我看这一路上,庄稼里头乡亲们还在忙啊?”

“那是傅家给了我们新种子,现在都六月了,再不赶紧种,今年就真的过不了了。”

中年男人头痛欲裂,听得迷迷糊糊,脑子也转不起来,不再言语。

告别的老七倒是滔滔不绝了一路。

“到了到了!我去跟庄里兄弟说一声。你们等一下。”

奉书有些忧心,摸了摸老爷的头,还是滚烫一片。

不一会儿老七回来了:“行了,他们让咱们直接赶车进去。”

“袁先生!袁先生?”

束谷起身:“七叔?你今天不是回家了吗?”

“哎呀,村里来了一个投宿的老爷,半夜突发疾病,我就给拉这儿来了。先生不在吗?”

“先生不在。”束谷看了一圈,这屋里堆满了实验的株植,人太多不好。

“我去看看,典林,你先盯着。”

“行。”束谷匆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灰袍男人。

束谷在药柜抓了服药,这煎药的火炉都被用着做药剂呢。

“小师叔,这个煎好了,用这个吧!”典林用白布包起砂锅把手,把药汁过滤出来。

束谷接过:“典林,那人病的挺重,我得看他一会儿才能回来,你千万别睡啊!”

“小师叔放心。”

些一会儿过去,已经天微亮。

典林打着哈欠记录病株情况,一个人真是累够呛。制作四十份药剂,然后对四十组病株进行新实验,之前还有三十多组。

典林麻木的写着字。

“枯黄大小无变化,出新绿,黑斑消失,无明显畸形。”

“下一个。”

“枯黄……”

典林愣了愣,她刚刚写了什么?刚刚是哪组实验?

典林僵硬的跨回之前的病株面前。

这是……她做的白果皮实验病株!

束谷揉着脖子进了屋,昨晚看着那个病人,一不小心就坐在凳子上睡着了,醒了脖子疼得不行。

一看典林灵魂出窍一样的站在病株前,束谷十分内疚。

“师侄啊……”

“啊!”典林突然蹦起来。吓得束谷差点坐地上。

“你干什么?疯了?”

“师叔!成功了!成功了!”典林激动的语无伦次。

束谷一愣,随之大喜,赶紧扑过去看:“真的哎!这是你做的那个?那先生配的二十副药剂呢?”

典林指了指:“最快得等到中午才能看得出来什么。”

束谷拍了拍手:“先生能看出来,我去通知先生!”说罢兴奋的转身跑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