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堂

“她们学的,不过不会在县学,就像东临典家有族学启蒙,更好的学院有府学郡学。所以县学读书的女子并不多。小有家产的家庭只会供男子读书,大户人家又看不上县学。”

莹姐儿点点头,一时失落,她既不能上族学也不能上县学,每天呆在家里,真是无趣。

“林姐儿你懂得真多。”

典林感受到她的苦闷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又闭上嘴做了呆子。

莹姐儿也没了再和典林说话的心思,去加入了其他小娘子们穿衣打扮的话题。

地上的雪被仆从清理的很干净,只有假山屋顶留着些许颇有意境,路边点上红色灯笼,不过几步路便穿过小院。

天色已黑,更显得典府灯火通明。

典林抬头看去,前面有座二层小楼,上面挂着匾额,弘毅堂。

阳哥儿对众人道:“我在家便于弘毅堂读书,里面已经让仆从布置妥当。”

说罢便推开门,一股热气蒸腾而出。

众人脱了鞋,直接走进屋中,脚底也是热的。

典林看着左右两排靠着墙的大书架,正对门是一大张的黄花梨书桌,正挂着幅名家字画。

平时读书的书案左右两排,已备好小食茶水。

阳哥儿照顾大家坐下。

典林和姐妹们坐在右边的靠椅上。

丫鬟们上前为他们擦手。

娘子们一时局促,阳哥儿活跃气氛说道:“妹妹们平时喜欢玩儿些什么?”

阳哥儿的亲妹妹苑姐儿自是不怕,见姐妹们不说话,率先起了话头:“你们都是读书的才子,能与我们女儿家玩到一起去的不过是投壶行令猜谜,那行令猜谜我们肯定不会赢,不若就投壶吧。”

“好啊。”阳哥儿的笑摸样很是好说话,平时没见过面的姐妹们渐渐放开起来。

玩过两轮,阳哥儿便让妹妹们自己玩儿。他跟几个兄弟则一起聊起了学业读书。

“孙兄李兄,这是我家大哥,三弟,四弟。”

健哥儿作揖:“敝下典唯健,望兄台多多指教。”

一个看起来与阳哥儿十分相像的男孩儿作揖:“小弟典唯同。”

另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儿也学兄长般:“小弟典唯良。”

孙讳和李焕连连回礼。

众人坐下,皆是问起阳哥儿城学之事。

“若非逢年过节,我们竟是看不到你,连田假与授衣假也不见你回。”孙讳说道。

“孙兄,听说府学最近也在效仿郡学进行游学,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去其他学院学习,取长补短。所以阳哥儿才如此之忙吧。”

“李兄说的没错,自从上次惨败于郡学后,临州府学知耻而后勇,取其精华,更进一步,如今府学的学风之强烈比以往更甚,我也与师长们走过附近几家府学,收获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