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走远了萧文才松了一口气,紧张兮兮地问道:“爹,这好端端的怎么又造反了?您跟谁造反了?”
萧郡王已经够郁闷了,闻言差点气到暴走,口沫横飞地怒骂道:“你老子要是造反还能出的了宫门?你是猪吗?你是猪吗?你是猪吗?猪都没你这么蠢!”
萧文才被骂得都快贴车厢了,期期艾艾地说道:“可是......是您老说的造反啊!”
他真的觉得好委屈啊!明明就是他爹自己说的造反他就顺嘴那么一问,干他何事?
萧郡王发了一通火心气顺了不少,这会儿外面赶车的车夫突然惊诧地“咦”了一声,同车厢内的父子两,禀报道:“郡王爷,大公子,魏丞相府上挂起白绫了。”
“什么!”萧郡王猛地掀开车帘,仔细望过去,失神地喃喃道:“谁死了?你赶紧过去问问!”
车夫听话地将马车停下,小跑过去打听了两句,回来的时候一脸震惊,“回郡王爷,是魏丞相没了!”
萧郡王身上莫名地出了一身冷汗,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丞相府,急促地同车夫吩咐道:“赶紧走,赶紧走!这里不能久留!”
“爹爹,隐之的爹没了我该去吊唁一下才是,您怎么就让马车这么走了?再怎么他爹也是丞相啊!您以前不是一直让我多跟隐之走动吗?”萧文才困惑地问道。
萧郡王狠狠剜了自个儿儿子一眼,警告道:“往后不许和魏家的人往来,听到没有!”
对上萧郡王凌厉的眼神萧文才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了。
马车又继续走,外面的车夫疑惑地说道:“郡王爷,今儿好生奇怪,这一路怎么都是办丧事的?从刚刚的丞相府到现在小的都看到四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