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德没有上前,摇椅摆放在客厅的一角,他蹲伏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地毯上的痕迹,问道:“它原本摆放在哪里?”
戴姆勒指着客厅中间的沙发,十分紧张的说道:“就在沙发旁边,我经常坐在这把摇椅上,肯定不会记错的。”
默德起身看向他,疑惑道:“您在妻子过世后经常来克鲁家吗?”
戴姆勒肯定的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在我妻子逝去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住在农场了,感到很孤独,所以经常来我女婿家吃饭。”
默德没有把话挑明,而是陷入了沉思。
戴姆勒说他在妻子过世之后就经常去克鲁家吃饭,但是偏偏在案发的前后几天内,都没有去克鲁家,甚至也没有联系,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而他一直一个人在家,也就是说,,戴姆勒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默德带着戴姆勒退出房间,看着附近大片的农场,轻声问道:“四天前的夜晚,您在哪里,在做什么?”
戴姆勒整理了一下帽子,想了想说道:“四天前的晚上我在自己家里,喝了一杯温热的苹果酒后就去睡觉了。”
独居确实不好办呐,默德点点头,“您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有了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待戴姆勒离去,默德坐在克鲁家农场的车道前,看到车道上的压痕,想起了那个疑似克鲁太太的女人,她的发色接近,却又有偏差。
拥有红发的人并不多见,克鲁农场附近只有戴姆勒一家是红发,既然克鲁太太珍妮特是火红的发色,那么戴姆勒的小女儿海瑟会不会就是稍浅的一点红褐色呢?
她会不会因为自己母亲将全部财产都交给姐姐的事情而怀恨在心,然后和最宠爱自己的父亲一起联手作案呢?
默德蓦然起身朝着城内走去,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玉兰城学习魔法的海瑟已经在昨天接到消息,现在应该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玉兰城到支云,即使是乘坐特快飞艇航班也需要五天的时间,如果是海瑟和父亲联手犯下的罪行的话,来回最快也要十天的时间,学校一定留有记录。
想到这里,默德的双目一亮。
他折返回到欧文先生家里,找到众人,“柯尔特,给小谢丽娅发一道魔法通讯,我需要海瑟在学校的上课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