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久了,贩卖牛羊的人发现,老维特利虽然大量的购进牛羊,但是牧群的数量却丝毫不见增长。
现存的每头牲畜的脖颈上都有着类似于刀割的伤口,在潮湿的敦威治小镇,这种伤口久久不能愈合,从而化脓感染,导致了牛羊的死亡。
一天夜晚,静谧的群山中发出了神秘沉闷的古怪响动,并且持续了整整一夜,老维特利的女儿在次日生下了一位男婴,取名为威尔伯。
小威尔伯在只有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能够流畅的与人交谈,只是他的话语中总是夹杂着那些发音古怪,让人心生厌恶的古老词汇,这让镇子上的镇民们很是厌恶,或者说,害怕。
从那以后,老维特利就用厚实的木板将古堡的窗户和偏门全部定死,而他那得了白化病的女儿以及威尔伯和唐也再没有出现过。
贩卖牛羊的人说,他总是听到维特利家的阁楼上传来牛蹄践踏的声音。
“哇,烧脑啊!”
默德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掌,威尔伯·维特利就是罗兰·欧文,那名黑衣女子就是老维特利的女儿,小威尔伯的母亲。
唐将黑山羊之卵放进了老维特利女儿的身体里进行孕育,生出了威尔伯,但是黑山羊之卵却没有按照他们想象中的孵化,而是寄生在了威尔伯的身上仍旧处于沉睡状态。
此时的威尔伯还不到十岁,但是他的心智,体态都已经与一名成年人无异。
每至深夜,他都能听到群山发出的震动,像是有什么邪恶的存在在一次次的冲击着地面。
随着威尔伯的成长,老维特利越来越苍老无力,在一天的深夜,他突然昏倒在地。
小威尔伯连忙背起爷爷找到了镇上的医师,在凌晨时分,老维特利的意识恢复,逐渐醒来。
他茫然的睁开双眼,用力的拉住自己的孙儿,医师甚至惊讶于一个濒死之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只见老维特利一字一顿,似乎在用生命留下最后的遗言。
“孩子!它还需要更大的地方!你长的快,那东西长的更快,很快,他就可以服侍你了。”
说到这里,老维特利喘息了一下,浑浊的双目中猛然爆发出两点精芒。
“犹格?索托斯即是门中之物!祂即是门,祂既是钥匙守护者!去吧,去玉兰城找到维特利家族最后的血脉,银之匙就在…就在那里。”
老维特利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他双手挣扎着,妄图在虚空中抓住什么,随着屋外夜莺的叫声和群山的震动,他猛地挣扎起身。
“旧神想要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