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文剑峰嚯地冲到关云飞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贼子,还想怎样?”见文剑峰神气十足地挡住了去路,关云飞怒吼道,“让开!”
文剑峰冷哼一声说:“你还想回去!”
“你什么意思!”关云飞攥着拳头,鼓着血红的眼睛怒视着文剑峰。
“本少要要回来公道!”文剑峰好像他是受害,但并不高声地说。
“好个不知死活的贼子,本府倒要看看,你要的是怎样的公道!”本来想要发令打文剑峰一百板子的府尹听文剑峰这话,冷笑一声说。
“你也不要自以为是,他拦路夺了本少的骏马,还让我挨了二十大板,现在,你却让他回去了,这气本少受不了。”在堂上耍赖的府尹见过不少,但像文剑峰这样的还是头一次碰到,想想这人一定不好惹,就将目光扫上余云。
“吖地,你害老子挨了扳子,老子都没说你,你竟然还有脸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和王法!”本来想回去了的关云飞也不走了。
“大人,不打死这贼子,小民就不回去了!”关云飞追究道。
“如果你不公道,你的乌纱和你的头将从你的脖子上移走!”见府尹为难的样子,文剑峰不紧不慢地说。
……
“原来是个子,怪不得,现在案子了结,将这子轰出去,退堂!”余云在府尹耳边说了句话,府尹就一拍惊堂木大叫道。叫完就起身下台,回房休息去了。
“慢!”
府尹知道,这样的了案方式十分地荒唐,但也不失为权宜的妙招,本想这样就可以将这混账案不了了之的,但被一直没做声的钦差给搅黄了。
“你想找打!?”府尹边走边说。
“你敢!”
“不敢?给他三十大板,本府看他会出鬼不。”府尹听了这话,又回到了台上,拿起令牌就往下丢。
“乒!”令牌弹到了文剑峰的上。
“你知道他是谁!”文剑峰挡在钦差面前说。
见钦差说话,文剑峰自然高兴,但这里毕竟是公堂上,府尹有令,若真让钦差挨了板子,晨爷会怪他的,于是说了这话。
但剧情并没像文剑峰想的那样向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