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怪虽对敖萨此举极为不满。但暂也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这样的情况更加增加了他要整顿一下军纪的决心。
‘刀斧手在哪,将她拉到山后砍了!’猫头怪耍起了主帅的威风。
随着他的呼叫,一个手拿大刀和一个手拿板斧的人走到前边,一左一右押了白鲤就向山后走。
‘你若要杀她,得先问问我手中的银箭答不答应。’银龙两眼喷火,拉开了银弓,冲猫头怪怒吼。
这一声吼,让猫头怪不觉一楞。因为他晓得那银箭,不但,箭无虚发,特别是离弦无血不落的厉害。
当然两押人的刀斧手,也被这一声吼,惊得停了下来,连半步都不敢向前迈进了。
白鲤只回头盯了猫头怪一眼,却并没对银龙的吼叫有反应。
还有不少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呆傻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更有一些见这里情况不对想走人,却因脚手不听使唤,不得不像等待喂食的乳燕一样将口张得很大地在原地呆着。
……
晨爷虽没把这当一回事,但也不言不语。
一时间,浓浓的杀气,好像给这里开启了静音模式一样,使这里的一切变得悄无声息的死寂。死寂得令人心悚。
‘冷静,冷静,都是一家人,不必这样激动的,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都不要乱来呀!’沉静时的声音特别地响,没人听不到。
羊皮花不知从哪来这么大的胆,站出来做和事佬了。
他此举如同将播放机的播放键按动了一样,使这里定格了的画面又开始了声色并的进程。
‘哼,他若敢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说有这样的自家人吧。’银龙火气不少地说。
‘银龙,你先将箭放下,一切好说,如若不然,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要我放下箭,除非你先放人。’
‘你们总要一个先让一步才行吧,这样你将人放了,问题不就没有了吧,身为主帅的你,难道连这点肚量也没有吧。先放人吧。’
‘这不是放人的事。’猫头怪虽听出了羊皮花话语的言外之音,但为了打埋伏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