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剑峰发现那铜钟之声一下子失去了威心,就无所顾及的尽全力拚杀。他一会攻击铜龙的眼耳鼻喉,一会攻击铜龙的胸腰腹脐,一会攻击他的上下要害。刚才仗着铜钟威力,猖狂一时的铜龙这时也偿到了被人紧追猛打的味道。
文剑峰不再怕,而是专名挑铜钟猛打,以打碎它为后快。因为他担心铜钟是个害人的东西,如果不打烂它,如果有朝一日恢复了威力,后果不堪设想。
文剑峰知道这时铜钟失去威力,一定和霞云仙子有关,至于霞云仙子使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他不由地,对霞云仙子有了崇拜之心。
任何事情总是在对立和矛盾中行进的,有时失势和得势只一眨眼间的事。对人的看法也一样。不说远的就霞云仙子破解了铜龙的铜钟法力一样,这边文剑峰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高兴得要命。而那边,铜龙则对她们恨之入骨,气得要死。不过霞云仙子却对谁爱谁恨并不在意,仍好像没事一样地呆在那,一种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和她没半毛钱的关系一样地淡定。
不过有人再也淡定不下来。这人不是别人而是猫头怪。
打斗的现场也像六月的天气一样,东边日头西边雨,这边文剑峰挥舞着双节棍,将铜龙追打得连连败退,没多久就将他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而文剑峰还在一个劲地穷追猛打。
交手时,不停地传出被双节棍击打出的失去了威力的铜钟声。这时的铜钟声,不但不会让文剑峰像上次那样避之莫及,而是像听到战声一样让他越战越勇了。使铜龙曾经引以为傲的铜钟一下子变成了没一点用的破铜烂铁。尽管如此,铜龙还是当命一样保护它,生怕被文剑峰打烂。文剑峰看准了这一点,就不顾一切地打那铜钟,若是他顾了铜钟,就顾不了身体,他要两样兼顾,就免不了力不从心,就是累的要命,最终还是时不时地被文剑峰击中。若没有这一点,铜龙也不会被文剑峰打得那么狼狈的。
而那边的紫衣人几乎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找了一遍,她的招式没有套路,没有章法,完全是顺便,或者是随心。就是这样,不但没试找到猫头怪的致命部位,反而被他逼得无力去攻击猫头怪了。
不过猫头怪虽然占了上峰,但是不敢轻易用实招攻击紫衣人,他怕万一像上次那样被紫衣人将兵器给‘吸住’就不好办了。
猫头怪明白,自从霞云仙子到这里以后,虽然她本人并没正式的他对打,但其他和他对敌者的功夫,却好像都有十年的长进一样。他不得不慎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