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他离开天门寺时,寺前是起伏的山峦。他哪知晓是丘龙在这打造了这么一片平地山顶平地。
丘龙虽不是大神,但毕竟也是修道成龙的了。他在开垦时,心里对这坪下的仅限种禾稻的而不能生长树木的定义就这样显现出来了。这不能不说是望云山上的奇观异景。
他觉得奇怪,不过他知道,这一切只要问一问慧静、就秒清了。但从坪上并没有踩踏的迹象的情况看,不能不让他心头一紧,当他看到冷落的半开的寺门时,觉得情况不对劲,他不知慧静和尚现在还在不在?
他三步并做两步向寺里走去。
没进寺门,一股潇条之气扑面而来。当见到寺内虽不见一缕香烟缭绕,一点烛光照明,但没有满地苔藓生长,尽是杂草丛生。从这点上看他觉得慧静和尚一定还在。
“真不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师傅,师傅!”他边喊边向慧静的睡房走去。
“师傅,我回来了!”这时他已经来到慧静的床边。看到了脸向内侧躺在床上的慧静。
“师傅,我是悟真!”
“悟真?”
慧静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睁着那没有光华的、深陷在削瘦、而且全是皱纹的脸上、的眼窝里的眼睛、紧盯着他,似看西洋镜一样地看了他一会,从他张口结舌的神态上可以猜到这时他内心是怎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