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夫妻相残的事时有发生。晨觉得张五郎和即即如玲此时的争斗招式凶狠、险象环生。要不,怎会使他如坐针毡一样不安?
晨知道,女人、再怎么说也没有男人那么过硬,速战速决还差不多,如果久久恋战,即即如玲难免会伤神伤心。因为他觉得即即如玲的身法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敏捷,显得拙劣起来.而张五郎不但没有退让的迹象,这样下去,即即如玲说不定会亏.xdw8
他晓得她是为了保护他才和张五郎交手的,两个都在气头上,难免的不理智的冲动.冲动是魔鬼,它会毁掉一切.
“如何让她受了伤害?罪过全在我身上!我岂能坐视不管。”
“必须想办法终止他们的争斗!”他暗暗对自己说。
可想法并不等于实际,想不出办法,还不是干着急.
晨启明呆了好一阵,终于想出了办法。
虽然这办法有点滑稽,但此时只能将就着试用一下,到底灵不灵还说不定。
他故意装聋作哑地向张五郎喊话。
晨启明说:“师兄、师兄!你们已经练了老半天了,也该歇脚了吧,我看都看累了,难道你们练得就不累吗!”他觉得这样一喊,可以分散张五郎的注意力,等于在暗中帮助了即即如玲,使她少一一点受伤害风险。
“你可听到了,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了吧?刀都斫到他头上了,还在说这样的话.”张五郎故意对即即如玲说。
她虽不知这张五郎是不是对晨所说信以为真,但认定晨这话绝对不是出自真情.既然他们都这样,她也没必要挑明.有些事只有糊涂人才能办得成,有时候坏事者往往是自做聪明的人.
不过她还是一语双关地说:“我喜欢的人,除了傻瓜就是白痴!哪有好卵到我胯里来呀!”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好?”张五郎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按照他原来的想法追问道。
即即如玲不假思索地回答说:“难道你没看见,不和他好,就和我拚命,一副活吃人的样了。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碰上这样的横子迟早会要了我的命!唉!要有一种看得透人心的功法就好了!也许我就不会招惹上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