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累了吧,回家歇会!”
“五哥呢?”
“他自然留在这!”
“那,我也不回家了!”她边说边向张五郎身边靠。
“你管他做什么?”太上老君话还没说完就连忙将靠到张五郎身边的即即如玲拉到自己的身边。
“”
“……”
“你?”看着即即如玲手上,从自己衣服上扯下的袖子张五郎不知说什么好。当然不知该怎么说的还有太上老君和即即如玲。
这时无上神君看到了这哑场,‘哈,哈’大笑着说:“我们这出哑剧就叫‘一只独袖,’吧”,
“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从太上老君的手上挣脱出来拿着被扯下来的袖子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张五郎从她手上拿过袖子说,“等下缝好就是了”
“换上我的衣服,补好了再换回来!”无上神君说。
张五郎换衣服去了。
“死丫头,你好好地拉着他的衣袖干嘛呢,还说没和那个亲,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吧。没说的马上跟我回去,以后不准再和他见面了。”太上老君板着脸说。
即即如玲说:“您几时变得想像力如此丰富了,扯脱五哥的袖子还不是因为您费力过大,我情急之下,拉到了他的衣袖才发生的这事的。明明是您造成的,自己不负责任不说,反倒怪罪起我来,真是不可理喻。”说完起身就走。
太上老君一把将她拉住说:“必须跟我回家!”
“就不回去!”她不肯。
无上神君说:“你先跟他回去吧!到时候他会送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