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如同再造,神君呀,我从小没见父母,现在又没什么亲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想拜您做义父,请不要嫌弃!”
“这!”
“义父在上请受儿子一拜!”无上神君虽楞了一下,马上就哈哈地笑着话:“好了好了,我儿快点起来吧!”“孩儿尊命!”晨从地上爬,甜甜地叫了声‘义父’
“呃,我的崽!”
如果不是今天喊出这藏心底里几十年的甜美呼唤,也许让这个在他情感中的词语,将在心里无限期地冻结。晨扑到无上神君的身上,好好地痛哭一回。
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在父母那里撒过一回娇,晨想趁这机会将近二十年没撒的娇一齐补回来。
无上神君开始还在劝说:“不要流泪了,乖乖我的儿!”但没过多久自己的泪水也纷纷涌了出来。
过了好一阵,晨才擦了把泪水将头抬起来。“义父,对不起来,在这美好的时刻我不该惹您落泪!”
“我明白您的这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吧你从现在起,和孤独说拜拜,往后有什么,我们父子共同面对。”
这时,有人向这里走来。
“师傅,您什么时候和哪个养了个崽!”这是娇滴滴的声音。
晨顺声看去,是个长相花语村一样的美人。他擦了下眼睛,看到:脸似春桃熟带香,目似星光亮堂堂,肌肤如玉嫩欲滴,妖娆娇艳美胜妆。这美人后面、跟着个将手高高举起的人,却没看到那人的头。
“这是什么怪人?”再看时才发现那高高举过头顶的并不是手而是脚。
原来这人是头朝下,脚朝上在走路。
“这人为什么要这样走路?”
“你们来得正好,这是我的义子晨启明。”无上神君高兴地对那一男一女说。
接着无上神君将那两个介绍给晨。说:“这是我的义女,太上老君之女即即如玲,比你太;这位是他的男人张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