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范脸上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血污慢慢地剥下。
范的双眼呆呆地看着花语村的脸面。一方面不太好看别的什么,别一方面可能没有比她的脸更好看的风景了。
范看到:春花沾露遇微风,荷塘莲盛映彩虹。
冰雕玉琢兰惠质,飒爽英姿帧帼容。
细弯柳眉饰杏眼,粉面俏脸樱嘴红。
婷婷婀娜何处有,芸芸蓬莱实难逢。
范看着看着不免由衷地赞叹一句:“太美了!”
“你……”花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说:“你一直在偷看我?”
范又从那句台词开始,完了才说:“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能叫偷看呢,你在我面前,我总不可能将眼睛搬到脑后去吧。明明是正大光明地看。却偏要说得难听,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就不能把眼睛闭上吗!”花说。
“凭什么呢?”范问。
“就凭我不准你这样看我。”花答。
“我正想闭目养养神,就听你的。”
范将双眼闭着,花看一下说:“你没闭好,得闭得严丝合缝,一点都看不见才行。”
他虽然闭上了眼睛,满脑子却全是花的身影。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花问范:“笑什么。”
范说:“笑我们相处得如此温馨。”
花拉住他的耳朵说:“你若还不老实,就将你的耳朵扯掉,看你还蛮不蛮横。”
范抓去花的手说:“不敢了,你放了我吧。不然我就和你拚命”
“我就不放你,把你这不正经的脑壳全扯来,看你拿什么来港很。”花毫不示弱地说。
两人口不闲,手没停。
正忘疼痛,闹得起劲时,突听有人来到身边‘咽咳’地干咳一声。
看时不免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