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鼻孔见六出还没记起他,就笑着做起自我介绍来。
他说:“三智兄,我是北方壬水大帝府里的酒保。”六出道长“哦”了声,并在这时如火烫似的快速抽回被单鼻孔握着的手。
单鼻孔见六出脸上没了稍前的一丝笑意。
“一个上酒的人也能和我称兄道弟,成何体统。”
虽然这话对于单鼻孔来说是有点剌耳,还好单鼻孔并没听见这话。就是听见了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况且六出那话只是在他心里的想法,口上是也没说。
单鼻孔觉得能和高人见面已经算得上是值得骄傲一辈子的事了。更何况还说了话,握了手,他不由地看看那握过高人的手上、是否留下什么印记。
尽管六出对他的态度并不好。但在单鼻孔心中今天却是个值得他回忆的很荣耀,很了不起的日子。
他追到六出道长的身边问:“请问你们到望云山上来置么个的?”
“你问这有么个用。”六出道长冷冷地回答说。
单鼻孔并不介意地说:“如果是来寻宝的话就……”听到这,六出道长停下脚步说:“你怎么晓得我们是来寻宝的?”
单鼻孔回答说:“这个还要问,有道是屠夫找猪,文人找书,病人找大夫。你说漂浪仔进烟花巷不是泡妞,还会为哪桩。你是赫赫有名的藏宝圣帝、寅木天尊府的人、来到这有瑰宝的地方难道会是为了别的?”
听单鼻孔这么一说,六出道长改变了之前对他的不屑的看法。
他说:“这么说,你也是来寻宝的?”
“三智兄英明,我们是来寻宝的,可惜来晚了一步!”
六出道长说:“此话怎讲?”没等单鼻孔开口,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人说话了。
他说:“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家老弟吗,我看你们也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寅木部下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若是当了寅木说不定会尾巴当旗杆,让人望风莫及呢。若当了天神,定会踩死人,若当了玉帝,就没人活得成了。
我是藏不住话的,我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反证我没冤枉你们。”听到这样难听的话,六出道长想看这人长什么样。看时觉得很奇怪。说简单点就是将一正常的人长倒过来长在脖子上,但这有不对的地方,就是鼻孔是向下的耳朵和正常人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