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眨巴着双眼看了贞玉一阵后欲言又止。贞玉问她是不是累了。她一边点头、做出累了的样子,一边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叹气道:“哎,老了,不中了,仅翻看几件衣物就累了”!
她边说边用右手捋头发。抽手时有个什么东西“叮当”一声掉地上了。她假装东看西看看了好一阵才伸出右手说:“哎呀,人老了,这点事都弄大半天,咯唤才看到是抵针嫌我手瘦,从我手上跑了”!
“母亲真会说笑话,我晓得你为我们操劳是很累的,我们又没什么孝敬你,对不住的地方请您莫见怪”。贞玉接过婆婆的话头说。
母亲说:“人要老,能怪谁呢,你就帮我找一下抵针吧”母亲边说边弯腰寻找抵针。找了好一阵母亲从床底下拿出来一只男式鞋子,并从这只男鞋中找出了抵针。
母亲皱着眉头把这男鞋看了好一会才慢头斯理地说:“我家顺瑶在京为官至今三年没回几次家,可这鞋子就像刚穿过的一样,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我说我这媳妇是真正的能干呀”!
贞玉不明其中因由还以为是在夸她呢,要不她怎会笑着说:“我要是真有能干就好了”。
母亲听后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冲贞玉说:“你以为,我连好久没穿和近来穿没穿过的鞋子也看不出吗?”
母亲怒容满面地接着大声质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
贞玉回答说:“母亲说的不错,这鞋子是刚穿过的”。
“看吧,我猜的哪会错。”母亲似渔夫打到了鳄鱼一样,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义
没等贞玉说完母亲就忍不住大声追问道“你说是谁穿过的”?
“你儿子”。贞玉回答说。
“我儿子,是我儿子”!母亲一边重复着这话,一边手指贞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