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总是这么多嘴多舌地说三道四,到底是想让我吃东西,还是硬要我受气呀?”猫头怪脸红脖粗地大声说,“你们说,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你们说,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们了?”
这样的吼叫声不知在这里重复了多少次,音量也不知加大到了几百分贝。
这声音震耳刺心,让白俊等人无法接受,但又不能阻止,更想不出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这事让他们快要崩溃了。
如果有这方面的吉尼斯记录的话,那么这张证书是非他莫属了。
之前这个问题从屁孩的口中说出来,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笑料。就像那刚出嘴的春笋,不管怎样吃都可以吃得下。
中间这个问题从一个少年嘴里说出,那是一块腊,虽难咽得下,但至少不会有很大的损害。
现在,这话从一个青年的口中说出,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让白俊他们觉得这话好似一棵炸开的毒气弹,不开口就会被憋死,开口就会被毒死。
之前他们好笑,中间他们伤心,现在他们悲愤。他们无言以对。
可这是个一定要面对的现实问题。
猫头怪见没人回答,火气更大了。
他操起棍棒唏哩哗啦一顿乱打.就将家中的家伙全部打个稀烂。
晏然忍无可忍地说:“你这短命鬼,怕是嘎哩。”
没等他说完,只听‘呼’的棍棒带着风声向晏然的颈部重重地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