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在县城大街上晃荡。
走来走去,又来到了养安堂这边。
大门紧闭,门梁上的蜘蛛网都快能网住人了。
凑近一点,竟然还能看到大门上贴着的通知。
县里要重新规划这条街道,整条街的老宅子都要进行资产清查,通知产权人到县大院做登记的。
几十年了,整个养安堂的地契原本是在吴老先生手上的,后来这里人走了,地契估摸着也是让钱小乙他们一块带走了。
但这里所有房子的房契还在曹安堂的手上。
看通知上的意思是,最近一两个月就要开始相关工作,逾期不办理登记的,后续还要补充材料。
以前曹安堂没把这些当回事。
他当年也无非是买了大量的砖瓦修缮扩建这里,只求穷苦的人有个住处,吴老先生能有个干净地治病救人。
可如今有了这么个通知,他倒是一时间不太确定该怎么处理了。
钱小乙那帮孩子,到底还回不回来啊?
站在门前,陷入沉思。
冷不丁的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安堂同志!”
顺势扭头,就看到了陈发。
县大院那边几次调整,听说陈发已经成了住建主管,这也是为数不多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又能好端端回去工作的以为老面孔。
此时陈发看见曹安堂,面露欣喜,招呼身后跟随的人去下一家做记录,随后快步来到近前。
“安堂同志,你在这就正好了,省得我还要跑一趟祝口村找你去。这通知,你看见了?”
“嗯,我正寻思这个事呢。”
两人相遇,自然而然就说起来养安堂的归属问题。
陈发原以为这养安堂就是曹安堂名下的资产,不光是他,这周围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谁知道,曹安堂把具体情况说明白,还能有那么复杂的关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