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曹安堂连连点头,随即又问道:“我想问问,对于曹安栓和曹兰香怎么处分啊?”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主导地位的那个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最终如何处理,要在接受人民的批判、公审之后做出裁定。不过,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曹安栓和曹兰香早已经身亡,那么工作重点就会放在公开真相和为蒙冤者平反上面。当然了,就算是人已经死了,批判和公审也是要进行的,必须让广大群众知道这些罪大恶极之人的最终下场,”
听对方说到这,曹安堂的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
“曹支书,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啊,没了,没了。这,两位同志,要不去生产社休息休息喝杯水?”
“不了,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曹支书,麻烦你尽快把情况说明送去县里就好了。”
“行,那我送送你们。”
曹安堂引领着两位同志往村外走。
村头大喇叭的播报声音还在继续。
“……在有秩序地恢复正产生产的同时,我们还必须牢牢记住两点,凡是伟大领袖做出的决策,我们都……”
曹安堂猛的抬头,眉毛跳了两下,急忙看向身旁的人。
“两位同志,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曹支书,请说。”
“你两位是上级组织派来的,那听没听说这关于农业生产的政策是什么样的?”
这话一出,对面两人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曹支书,您不是一直做农村工作的吗。这有关农业方面的政策指示,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喏,这生产社墙上不也写了吗,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
“我知道,我知道学大寨,艰苦奋斗。我想问的是,假设啊。我是说假设,假设我们农户在完成集体生产之后,再自己多种点地行不行?”
曹安堂试探着一问,猛的就发现对面两人的表情不对了,赶紧又改口:“我说的可能不够准确,我是说,我们大家还是种地,就是分开种,人人管一片,这可以吧?”
不问还好,这一问,原本表现温和的两人全都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