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在场所有饶表情都无比扭曲了。
闹了半,曹安堂这是有备而来啊。
刚才请辞信,现在检讨书,几个意思啊,你还知道今晚上能用到这些东西呢,早早写好了,就等着邓玉淑跟你要?
邓玉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狠狠一甩手中两张纸,直视曹安堂。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什么意思?”
“报告邓主任,我也想再问您一句,我是不是祝口大队的支书?”
“你,是!”
“那我再问您,如果我没有犯错误,您会不会无缘无故暂停我在祝口大队的工作?”
“不会!”
“那好,我还要问,我曹安堂身为祝口大队的支书,那么祝口大队的一切正当生产生活活动,是不是我了算数?”
“算数!”
“行,报告邓主任,我曹安堂代表祝口大队几千同志和群众在这里郑重声明,祝口大队不接受任何外来人员进入,影响我们的正常生产生活。”
曹安堂了那么多,最后这一句才总算是到了重点。
而邓玉淑的回答也是和之前一样无比简洁。
“不行!”
这一下,双方陷入僵局。
但这种僵局并没有持续太久,跟随邓玉淑一起来的县统战部门负责人许洪涛,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邓主任,您冷静一下,咱们来不是吵架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其实曹安堂同志的做法并没有错,尽全力不放任何外来人员入内这是维护我们县内治安稳定的关键。一旦把人放进来,这个口子打开,可就没那么容易关上了。”
曹安堂这边目光灼灼。
他今晚上各种心力交瘁的动作,总算是有一个能和他想到一处的人了。
“洪涛同志的没错,这个口子一旦打开,外面的人进了祝口大队,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会有越来越多人知道可以到我们这里来安顿,到那时候,的祝口大队肯定装不下那么多人,请问邓主任您考虑过县里怎么去安置更多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