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受得了?
“别,别呢。曹安堂你们先别走,这事还可以再商量的啊。”
“梁堤头镇数万农民群众没时间和你商量这些。”
“曹安堂!你这话,要脸不?”
“我要不要脸,你了不算。你能不能跟我走,我了算。再见。”
话间,曹安堂和高都上车了。
这下子苟大友彻底急眼了。
“曹安堂!我他娘的就是上辈子跟你有仇,让你这么折腾我的。我就提最后一个要求,我在梁堤头镇所做的一切工作,你们必须给我写个工作成绩证明,还要盖公章的那种。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答应,我一辈子死在这也不跟你走。”
这也算是苟大友最后的“挣扎”了。
曹安堂眼睛眯成一条缝,就那么盯着苟大友,直把苟大友看得心惊胆颤,都要出什么要求都不提的话了,曹安堂才脸色稍稍缓和。
“不用你,你在梁堤头镇的一切表现,我都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等你回来的时候,委托相关同志交给寿张县有关部门的。”
“你得保证报告内容实事求是。”
“你觉得我是弄虚作假的人?”
“行,曹安堂,你这人虽然讨厌,可你人品还算可以。等着,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去。”
聘请苟大友的过程,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出现。
双方各有所求,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