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梁堤头镇都找不出来半个砖瓦匠,必定不可能是本镇上的人。而其他镇子的砖瓦匠全都去了县里的砖窑厂,真要是还有没去的,那就只能是秦刘村的老秦家人。可老秦家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砖窑,谁会跑这么远来这呢。
思来想去,曹安堂也只会想到一种可能。
刘果生和秦叶眉!
也只能是这两口子会跑来这里了。
可三年时间过去了,谁都找不到的人,大半夜的怎么会回到他们原来的地方烧砖啊?
这不合理。
说到底,那小两口是有冤屈的,既然从大火中逃生出来,理所应当去找人给他们讨个公道。
怎么会三年时间一直躲躲藏藏,还不被人发现。
话说,刚才看见的到底是不是活人?
曹安堂也有些不太确定了。
钻出窑洞,借着月亮光四处查看,周围还有不少带着余温明显刚烧好没多久的砖头,想来应该是没来得及装车,就因为他的出现而被放弃。
至少这种情况证明,刚才在这的肯定是活人,还是心虚怕被看见的那种人。
再往前走两步,泥土地上,板车车轮轧出来的车轮印子和杂乱的脚印也浮现出来。
曹安堂顺着这些痕迹,就那么一路往前走,弯弯绕绕、绕绕弯弯,离开了砖窑厂,上了镇上的大路。
到这,一切痕迹都消失不见。
但是周围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
大路对面就是镇小学的大门,大门门前散落了一大堆砖头。
曹安堂能怎么想。
这是有人在砖窑厂烧好了砖,专门给送到镇小学来了吗?
他站在路边上,捡起来块砖头,掂量掂量,再左右看看,不禁无奈摇头。
刚才耽误的那点时间,已经让他无法抓住谁了,但眼前的情景也证明,他的出现迫使烧砖的人都来不及把事情办周全,直接随便扔下货,继续逃跑。
浓浓的疑惑萦绕在脑海中,怎么也想不明白。
突然,一道手电光照耀过来,直接指向他的脸,迫使他抬起胳膊挡在面前。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