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怒火，语气不善，“这么晚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小可楚楚可怜地抬眸看他，眼中还泛着晶莹，“我刚做了噩梦，我害怕……”

云裴从床上坐起身，瞌睡也醒了不少，下床走到门前，“你怎么了？”

“姐姐，我刚刚做噩梦了。”她一把抓住云裴的衣角，眼眶中的眼泪打转，委屈地喊她，“姐姐，我害怕。”

冯祺朗事不关己地抱着胳膊靠在一边，凉薄地扫了她一眼，他早觉得她有问题，根本剧懒得回应她。

云裴下意识看了冯祺朗一眼，又看向小可，“现在清醒了应该不害怕了吧？”

若是之前她必定会蹲下身子好好安慰一番，可是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之后她早已对她心生怀疑。

“我还是怕，姐姐……我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又在梦里。”她扑上来想抱住云裴，好在冯祺朗眼疾手快，将人拉到身后。

“姐夫……”扑了空的小可委屈极了，妄想跟冯祺朗撒娇，可他根本就视而不见。

被她吵醒本就心情不好，他揽着云裴上床睡觉，“不早了，回去睡吧。”

“姐姐姐夫，我是真的害怕。”

云裴皱着眉，看着她，“那你想怎么办？难道要睁着眼睛到天亮吗？”

“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睡啊？你抱着睡我酒不怕了。”说着她还故意提到吴琴，“以前我做了噩梦都是妈妈哄我睡觉的。”

“你既然觉得她好，明天我就送你回去。”冯祺朗十分干脆地决定，将她送走就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情了。

她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她从小在国外长大，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比同龄人成熟。

“姐姐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赶忙解释，双手极力地摆着，“我只是害怕，不敢一个人是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听上去十分委屈，但云裴却是忍住没有回头看她，自顾自地走上床。

她渐渐看清小可的奇怪，也明白她是在利用自己的同情心。

“好了，出去。”冯祺朗打开门，毫不留情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