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治默默地垂下了眸子，道：“我一直有让人在暗中监督你们，想知道冯祺朗到底对你好不好。”

“就只是这样吗？”经历了这么多的豪门斗争，云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傻白甜，不会章治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章治被问得楞了一下，随后重新编造起理由来，不同于之前，这次的语气中带上了宠溺。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成长了呢。”

“有话直说，别想糊弄我。”

章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你也知道我仇恨冯韬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云裴的心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久久不能平静，声音中的紧张更是直接出卖了她对冯祺朗的在乎。

“你也应该知道冯韬已经死了，方茹琳也死了，章治你的亲生父母都不在了。”

“他们那样的人才不配做我的父母！”章治突然激动地反驳起来。

云裴被他吓了一跳，从章治的反应中，她感受出来了，章治对冯韬跟方茹琳的恨意并没有随着两个人的死亡而消减，甚至更强烈了。

她很担心。

担心章治会把这种仇恨转嫁到冯祺朗身上，进而对他做出点什么。

想到这一层，云裴的心紧了紧，死死抓住了章治的手，逼着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问道：“章治，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准备报复起来，报复我们？”

“怎么会，你想多了。”章治讶异了一下，心中感叹女人的直觉果然可怕。

云裴并不是很相信他：“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能跟我保证不会伤害祺朗吗？”

闻言，章治看向了云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不止是对冯祺朗的，还有他的……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慢慢的在心底蔓延开。

“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