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怒气汹汹的准备恐吓云裴,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保镖已经自发的揍了他。冯祺朗颇为满意手下的表现,他决定了回去后给他们加工资。
见冯祺朗不怒反喜,冯青就知道自己在冯祺朗这里的位置甚至还不如一个外人,他颇为郁闷。
“我们俩好歹是堂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再说了舒舒是我的女儿,她如果继承了你的公司,分为一点好处怎么了?”
“现在知道她是你女儿了,当初让你养她的时候干嘛去了?舒舒为什么会患上厌食症,你难道不知道吗?”
冯祺朗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牙牙痒,“现在舒舒跟你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你以后都最好离她远一点。”
“就算你否认,我也是舒舒的父亲,在血缘上我们的关系是不可分割的。”
“好啊,你尽管把她带回去。舒舒现在上的贵族学校,一个月一万,吃穿用度加补习班,一个月也是一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几万。你负担的了吗?”
冯青面如菜色,跟妻子分手之后,他一直颓废度日,没什么正经工作,一个月也就那么点钱,甚至连一万不到。
自己的花销都不够,让他负责舒舒每个月贵族学校的费用,简直难如登天。
另一方面,冯青又非常的愤怒,自己每个月省吃俭用,受尽了气还不如舒舒活的逍遥自在。
“我可以把舒舒给你们养,但他是我的女儿,你们不能白带走,总是要给我点好处吧?你们家不差钱,几百万几千万总是有的吧?”
冯青已经不要脸了,说白了他现在要的是钱。只要能拿到钱其他的尊严啊又有什么所谓呢?
云裴越发愤怒:“你这样跟卖女儿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当然可以不接受,但我也会带走舒舒。法律会保护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跟你们俩的。”冯青像是找到了保护令一样,态度也越来越嚣张。
冯祺朗冷冷的看着他,道:“那就打官司吧。看到时候谁会拥有舒舒的抚养权。”
他说的信誓旦旦,只要是冯祺朗想,这件事他可以请最好的律师来帮自己争取到舒舒。而且,让冯青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那种。
冯青自己也明白了这一点,脸色惨白。
他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祺朗,我是你表哥,我们再怎么样也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