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别放心上。”钟情拎着东西上了电梯,“你不用跟着了,趁热吃吧。”
此时病房里大伯揉着肚子在训斥楚元白。
“人家钟神医来给你爷爷治病的,咱们要把人家当做恩人,当做贵客的,你这倒好,还支使人家给你做饭?”楚伯阳替钟情打抱不平,“再者说了,他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买菜啊。”
“有我大哥呢。”楚元白老神在在地说道。
“元泓一夜没睡了,你支使他,他就乐意?再者说了,这事不是这么说的,你和钟神医关系再好,也不能支使人家做饭啊?你去给人家准备酒席送过去还差不多。”
楚元白被大伯训了一顿,就差给骂哭了。要知道以前楚伯阳可是舍不得骂这个小侄子的,就算是要说,也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两句顶头了。
如今为了钟情,楚伯阳大开骂诫。
旁边躺着的老爷子都听不下去了,摆摆手,“你就别说他了,他还小。”
“就是小才要说他。爸,您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胃也不疼了,也有精神头了。”老爷子重病在床,虽然可以说话,但是不太清楚,可仔细听听还是能听明白。
楚元白更是哭笑不得。最疼爱他的大伯骂他,还是为了钟情。他怎么感觉钟情还没进门,他这地位就已经啪啪啪地往下掉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敲了两下,钟情推门进来了。
楚元白一看钟情就露出了笑脸,“你可来了……我怎么觉得,你更好看了?”
“别闹,饿坏了吧?”钟情有些心疼地小声问了一句。
“我还行,就是我大伯饿坏了,刚才一直在骂人呢!”楚元白瞄了自己大伯一眼。
“你别胡说啊!”楚伯阳赶紧站了起来,“钟神医,我可没有骂您,我是说这个臭小子,你这小兔崽子居然敢挑拨离间颠倒黑白?”
楚伯阳被自己侄子气得一个倒仰。
别说钟情是他的恩人了,就算是普通人,人家来给他送饭,他也不能在病房里等急了骂人啊。这让人一听,得琢磨他是什么人性啊!
“大伯,我不会听他胡说的。”钟情哭笑不得,人家楚伯阳什么身份他虽然不知道,但是看样子就知道是个大干部,怎么会为了口吃食骂人,再看楚元白脸上的坏笑,就知道他在欺负老人家。“老爷子身体情况怎么样?”
“好很多了,好很多了。”楚伯阳松了一口气,好在钟情是明事理的人,不理会他家的小兔崽子。“爸,这位就是给您开药的那位钟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