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是捎带手啊?”钟情打趣道。楚元白给他买的是一件白色基调的中长款羽绒服,上面有红色的不规则形状,显得比较年轻时尚。
钟情试了试,正合身。
“不错啊。很合适,而且样子也好看。”
“你喜欢就好。”
“多少钱啊。”
“干什么,我给你买件衣服还要给我钱?”楚元白脸一沉。
“四件衣服,这得多少钱啊,总不能让你出。”
“我不差钱,就当是我付的房租了怎么样?”楚元白坐在炕边上笑道。
“好好,这房租这么高,我可是赚了大便宜了。”钟情也没多说什么,楚元白要是想送什么,基本上他是很难拒绝的,而且送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家里处处都是楚元白的礼物的痕迹。
像叔爷那屋桌上的几瓶好酒,两个孩子的玩具和衣服。他这屋里就更多了。
楚元白托母亲给他邮寄来的几本原文设计书,一些小的模型,还有给两个孩子带来的各种麦片、枫糖糖果和巧克力。当然,这些是为了怕孩子们偷吃糖才放在这屋的,可不是他要偷吃。
“这几天我没在家,没什么事吧?”楚元白几天没休息好,此时眼皮子直打架,忍不住靠在了被子垛上。
钟情老家这边,炕上有两只矮柜,用来放衣物,平时就贴着墙的一头放。上面是厚厚地一摞被褥,足足十来床。家里要是来了亲戚朋友的,随时都能住下。反正炕很大,铺上被褥就能睡。
这厚厚的一摞,靠着是十分舒服的。
楚元白只是想找个地方靠一下,缓解一下困倦,谁知道这被褥靠着太舒服,眼皮子努力挣扎了两下就再也睁不开了。
钟情正忙着收拾房间,刚说了两句就觉得身后的人呼吸重了起来,一回头对方已经睡得很沉了。
钟情的动作一顿。看对方这架势,这几天恐怕都没好好睡。
这几天楚元白没在家住,他那个厢房的灶台根本就没烧,炕自然是冰冷的。这个天气睡冷炕那是要冻得浑身打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