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张琰说。
“可是……”胡宛如眼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在说下去。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张琰问。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男孩女孩都行。要是男孩的话就像你,做一个正直的人,做一个讲信用的人。”胡宛如说。
“讲信用?”张琰有点纳闷。
“是啊,当年我们当年毕业后一直联系不上,可是你没有背弃在子栎火车站时的誓言,一直等着我……这就是讲信用。”胡宛如说。
“其实,对爱情执着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不但没有背弃我们的誓言,而且还从轻露辞了工作专门来紫华找我。唉!那年,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年,我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张琰说。
胡宛如笑了笑,然后淡定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眼烟云……不过,我到现在都记得你的那一束玫瑰花,那是我今生第一次收到玫瑰花。张琰,其实,我常常想我们是最应该感谢上天的人,在茫茫人海里让我们在洛明相遇,让我们经过了那么漫长的爱情之后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每每看到谈了多年恋爱的人们最终劳燕分飞时,都为他们惋惜……人生苦短,能和相爱的人长相厮守,真是一种缘分。”
“宛如,我们的爱情会伴随我们一生,以前我们是在婚姻的大门之外徘徊,现在我们是在婚姻的大门里头相爱,这一生,我们的爱情一定会充满诗情画意。”张琰轻轻地抓住胡宛如的胳膊说。
“嗯。”胡宛如深情地点了点头。
张琰把胡宛如扶到床上,顺手拿了个靠垫,垫在给垫在身后,他打开了轻柔的音乐,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有事打电话,我走了。”张琰说。
“嗯。”胡宛如点点头。
离开家后,一阵冷风吹来,张琰整了整胸前的围巾,然后朝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