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张欣然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情感世界。
“那时在学校当老师很穷,泉川中学还不是省重点中学,教师工资都保证不了……”屈一天紧皱着的眉头一点点舒张开了,有种淡淡的释然。“穷!还是因为穷!谈恋爱时还考虑不到柴米油盐这些琐事,但后来,我们最现实的问题就是买不起房子,然后就开始吵架,先是隔三差五地吵,后来一见面就吵……但我不埋怨她,他是我这辈子唯一接触过的女孩,有时生活就是这样,再伟大的爱情也是需要经济基础的。学校老师都知道我们谈恋爱,她离开我之后,我也不想再在学校待下去了,我没脸再待在那里了,我要把自己变成有钱人。”
“她现在怎么样?你们后来还联系吗?”张欣然问。
“没有。”屈一天摇摇头说,“她很漂亮也很聪明,应该过得不错。当时下海的那一拨人都赶上了好光景,大都把事业搞成功了。”
张欣然沉默了,屈一天也沉默了。他们都不说话,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朝远处走去,度假村像一个被他们抛弃在身后的庄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们已来到了半山腰,路边的树树木盘虬卧龙,有种野性美和奔放美。他们走了一程都有些累了,便站在山腰上停下,俯瞰着度假村,那潭湖水像一颗淡蓝色的宝石,静静地镶嵌在度假村里。
“欣然,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屈一天问。
张欣然从万千思绪中被拉了回来,她这才把目光移向他说:“噢,没,没了……”
“没了?你刚不是说有两个问题吗?”屈一天问。
“两个问题你都告诉了我答案。”张欣然说。
屈一天觉得有点莫名,有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