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我今天写这封信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爸爸的病怎么办?20万的费用我掏不起,我手里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到3万元。你现在在城市工作,工作比我轻松,收入比我高,你能拿出多少钱?你在泉川离大医院近,你抽空问问医生,像爸爸这种病到底应该怎么治?
我昨天问过我们的包工头了,他说半个月后,会有另一户农民家里要盖房子,这样的话我也就有活干了,有活干了也就有收入了。
虽说我是你的哥哥,我们除了小时候在一起以外,你16岁就去洛明上中专了,接下来又去了泉川,细算下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并不多,我这个当哥哥的从小都不如你,也没有怎么管过你,你一个人在泉川就多保重自己吧。
哥哥:张欣家
2001年4月2日
信在纤细的指尖微微抖动着,从小到大,她跟爸爸在一起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张欣然的眼泪簌簌地流。
她的脑子里乱极了,她必须换工作,她要拼命地挣钱,她要救回爸爸的性命,她再也不能在这里当花瓶了,她要离开泉饮集团,离开那黄聂淫邪的目光,离开莫须有的绯闻的漩涡。
突然,张欣然想起了一个人。她赶紧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拉开抽屉翻出了新希望教育培训连锁机构董事长屈义一天的名片,她离开宿舍径直朝马路边的公用ic卡电话亭走去。
屈一天去外地出差了,两天后才回来。张欣然心里烦透了,一点也不想再去泉川饭店上班了,她站在电话亭旁又给黄聂打电话请了三天假,黄聂问是什么原因,她没有好声气地说:生理周期。
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拔卡走人。
两天后张欣然按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新希望教育培训连锁机构总部,这是董事长屈一天跟她约好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