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婚床可是从古到今延续下来的风俗和讲究,就是祝愿新婚夫妇生活幸福,早生贵子。”刘姨抖着大红色的床单笑说着,“你们看!这铺床的讲究可多了,就连婚床摆放位置也都是有讲究的,按风水和财运的说法,床的位置不能对门和窗户,房间有立柱也是不能对立柱摆放的,床底下也不能放有杂物。”
刘姨说着就把手腕一抖,一拉一甩,手法娴熟。通红的床单跟天上泄下来的瀑布一样,在空中翻腾着展开身姿,跟降落伞着陆一样落在了床上。
“红色是最直接表现喜庆的颜色,当然新人们也可以选择一些别的喜庆颜色。床上要求有4床被子、4床被褥、两对枕头、两对靠垫等等物品。”刘姨说着从张思雨手里接过枕头,歪着脑袋仔细地端详着,然后用手量着位置,将一对枕头端端正正地并列摆放好,两个枕头之间有一条无形的对称线。
“把干果端来“刘姨说。
胡宛如赶紧将准备好的花生、桂圆、红枣、全都端了过来。
“这些东西可重要了,必须摆在床上。需要有花生、桂圆、红枣,这些都有着共同的寓意:早生贵子。”刘姨说又端详了一下位置,然后双手捧起一捧松籽在红彤彤的床上摆出一个心形的图案,紧接着又摆出一个心形的图案,两颗心紧紧相连,在两颗心当中还放着几颗花生、桂圆、红枣。
刘姨真是心灵手巧,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变换着位置从不同角度看,然后,象艺术家对待工艺品一样一丝不苟,小心翼翼地修复着心的形状,试图把它摆到完美至极,无可挑剔。
“刘姨,您真厉害!这个‘心连心’简直太漂亮了!”张思雨赞叹道。
“那你出嫁时刘姨我也给你铺床……满保到时比这个还要好看。”刘姨笑着说。
张思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撅起嘴说:“刘姨……”